男人們聞言躍躍欲試。

“慕洛銘!”

顧唯一也仿佛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了,低吼完隻是冷笑。

她居然還能值這麼多的錢?

已經來不及了,慕洛銘抬腳後,幾個男人就撲了上來,甚至有人手裏早早拿上了SM的玩具。

顧唯一手依舊放在胸前,臉上的妝早就花了,看起來活像個鬼。

即便被男人包圍著,她依舊能和一臉鐵青的慕洛銘對視。

是他讓人羞辱她的,怎麼反倒看起來像是發火了一樣?

有人拿皮鞭子狠狠抽了下顧唯一的大腿,她頓時痙攣地蜷縮著,身體也不自覺擺出任人采擷的姿勢。

幾個男人恨不能現在就把她囫圇個吞下去。

顧唯一想起了在監獄裏那些痛苦的夜晚,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打開了。

男人們的動作停下了。

顧唯一皺眉睜開眼。

是許主管。

許主管掃了眼地上的狼藉,心裏有了數,“各位,賣我個麵子吧,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下次各位來,我必定敬讓最好的人來伺候。”

雖然對著眾人說,但仿佛隻是說給慕洛銘聽的。

“慕總,您看……”

慕洛銘猛然起身,深深地看了眼地上發抖的顧唯一,沒有言語地離開了。

見他走了,也沒人對顧唯一動手了。

許主管讓人把顧唯一扶了出去,又好言好語地賠了不是,這才作罷。

隔壁的包間裏,霍江野手裏點著杯紅酒,絲毫沒興趣欣賞麵前小姐的脫衣熱舞。

許主管路過時點了點頭,他舉起酒杯示意。

回到休息室後,顧唯一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像個破碎的洋娃娃。

聽見有人進來了,她慌亂地抹了把臉,換上老練的微笑,渾做不在意地穿起了製服。

朱姐早就收拾得當了,她今晚還要伺候別的客人,臉上的傷也隻用濃妝蓋住了。

顧唯一笑著打量著她,“朱姐,你還好嗎?”

朱姐先是微微一笑,接著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顧唯一先是一懵,接著快速站起身,在朱姐的臉上也落了一巴掌。

在監獄裏那幾年,她別的什麼都沒學會,唯一懂的就是不能隨便被人欺負羞辱。

朱姐原本腫了的臉更加刺痛了,她指著顧唯一的鼻子罵,“如果你早早答應伺候,哪裏會得罪這麼多人,現在好了,我的老主顧沒了,還毀了容!”

顧唯一擦掉了嘴角的血,她一晚上又挨了多少個巴掌呢?

“哦,是麼?你別忘了我隻是個端酒送水的,你才是出來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