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溫舒晴猛的一哆嗦,睫毛微微顫了顫,心道:完蛋了,被人發現了!

會不會馬上就被趕出宮去,天啊!

那可就太丟人了,溫家的臉麵隻怕要被丟光了,然後滿京城的人都要知道有個叫溫舒晴得秀女,選秀沒結束就被趕出宮去了!

溫舒晴啊溫舒晴,你咋就這麼倒黴呢?

睡睡睡,還小憩,你去屋裏小憩不行?

一瞬間,她想了很多很多。

顫顫巍巍地張開了眼睛,泉水一樣澄澈透明的眼睛帶著絲怯意望了過去,才發現眼前並不是像她想象的那般一群侍衛嬤嬤的。

而是一雙熠熠生輝得桃花眼,眉眼中滿是神采奕奕,嘴角掛著一副漫不經心又帶著些許得玩味和驚豔。

穿著一身青綠錦繡服,袍服的胸前和後背綴了一方神氣地吊睛白額虎,頭上得黑色烏紗帽也沒有老老實實地帶著而是斜斜地帶著,腰間掛了塊溫潤光滑,晶瑩剔透得玉佩,一看便知家世不俗。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真的長了一副好樣貌,哪怕是現代的那些小鮮肉都比不得他!

勝至可以用俊美絕倫來形容他了,五官立體而端正,深邃地眸子清澈而又深不見底,隻倒映著她得身影。

他的皮膚白皙如冷玉一般,有著秀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桃花眼裏似笑非笑,多情而又無情。

他幾乎是自己在這大明遇到的男子中,相貌最出眾,氣質最高貴的一位了。

看著眼前少女怔楞地望著他,眼底裏滿是對他容貌得讚美,心下不知怎麼的竟生出得意之色來。

“別來無恙啊,我們又見麵了,你還記得我麼?”朱彥往前湊了湊,唇畔邊滿是玩世不恭的微笑。

此刻他也覺得自己和這個小姑娘真是有緣,今日他不過隨意抄了小道進來,想討個清閑隨意逛逛,沒成想竟到了這儲秀宮。

可他又不想驚動旁人,隻得想方設法想等著天黑了悄悄溜出去,這不一進這花園他就猛然想起,儲秀宮有處假山,想來那邊定是人跡罕至。

頓時起了心思,誰知一轉頭就看見一個小姑娘睡得噴香,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紅暈。

再仔細瞧去,她雖是睡著了,可那股獨有的風情依舊沒有消散,眼角下還長了顆小小得淚痣,明明臉上的妝容極淡,卻散發著淡淡的柔光,隻叫人覺得玉麵芙蓉,明眸生輝。

哪怕睡夢中嘴角依然掛著淡淡的笑意,真真是巧笑盼兮,明媚皓齒啊。

說一句活色生香,明豔秀麗都是低估了她得美貌。

隻一眼,朱彥就認出了她來,分明是上次發現他在城牆上倚著得那個小姑娘,怕他被其他人發現,擠眉弄眼得提醒他,有侍衛來了。

當時隻覺得好笑,這姑娘真是有趣,有趣極了。

相由心生,心美,人更美。

刹那間,朱彥得桃花眼裏滿是驚豔和欣賞,看著她無知無覺地睡容,心裏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來,是了,他喜歡的向來是容貌昳麗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