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懦弱、妥協,造就了傑森今天這副貪婪、可惡的嘴臉。
“不是說今天是最後一次?傑森,請你說話算數!”杜修文聲音冷如寒冰,他真是搞不清楚,當初那般幫他在娛樂圈打拚的經紀人,為何會變成這樣?
傑森伸手,輕輕在杜修文完美的唇形上撫摸,“修文,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一句話,如果你真的很愛裴嬌,就算不擇手段,也要將她霸占在身邊嗎?
其實那時候,我很想對你說,我很愛你,就算不擇手段,我也要將你霸占在自己身邊。”
杜修文覺得好累好累,他推開傑森,憤怒的說道,“可是我不喜歡你傑森,我隻愛我的丫頭,你別為難我好嗎?不然,我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傑森笑了笑,他重新靠近杜修文,手指在杜修文流暢型的上身輕撫,唇角彎起自信的弧度,“修文,你舍不得死的,你還有父母,還有裴嬌,你舍不得他們。”
杜修文承認,他是舍不得他們,可再這樣下去,他就快要被傑森逼成瘋了。
每天都生活在冰火兩重天的世界裏,他是成了國際大明星,他一邊要努力工作繼續穩固自己的地位,另一邊又得受傑森的威迫,過著不正常的人生。
他恨透了這樣身不由已的生活!
杜修文還想說點什麼,手機鈴音響起了。
是丫頭的來電。
杜修文走到客廳,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氣血翻湧的情緒漸漸穩定後,才按下接聽鍵。
“修文哥,你在哪裏呢?我從北海回來了,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杜修文回頭看了眼斜倚在臥室門口,不停吞雲吐霧的傑森,溫和的說道,“我在拍戲,晚點就回來了,有什麼事想對我說?”
裴嬌頓了頓,繼而開口,“修文哥,我們在一起吧!”她不能看到他過上不正常的人生,她以前喜歡過他,她想,感情隻要經過培養,又會重新找回感覺的。
杜修文一愣,欣喜、激動,蔓延心間,但在看到傑森陰沉的臉孔後,他的心,又沉進穀底。
“丫頭,現在很晚了,等我回來,我們再好好談一談。”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和傑森協商好,以後不能再進行不正常的關係了。
杜修文掛完電話後,傑森走到他身前,挑眉問,“是裴嬌打來的?她跟你說了什麼,讓你剛剛笑得那麼開心?”他剛剛笑得,就像個得到了棒棒糖的小孩。
杜修文冷下眉眼,回到臥室撿起襯衣,他頭也沒有回的對傑森說道,“丫頭說想要和我在一起了,傑森,如果你真希望我幸福,就請放過我!”
傑森見杜修文要離開,有些慌亂,情急之下攔住了他的去路,“修文,我不能沒有你,我說過,隻要你還和我在一起,我願意成全你和裴嬌。”
杜修文覺得自己簡直和傑森無法溝通,他搖頭否決,“我不想委屈丫頭,我愛她,如果和她在一起,我就不會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
“如果她知道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你覺得她還會要你嗎?到時她看你的目光,也會變得怪異、鄙夷,你能受得她像看怪物般的看你嗎?”
傑森的聲聲質問,都像利刺般,紮進杜修文的胸口。
他不敢想象,若是丫頭知道他和傑森曾在一起過,她會怎麼看待他?
傑森見杜修文眼中露出惶然,他將他抱住,“修文,隻要我們繼續保持這種關係,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杜修文僵如石雕,任傑森新一輪的親吻,重新落入他的唇上。
裴嬌輾轉難眠,豎著耳朵,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當時針指向午夜時,她還是沒有等到修文哥。
早上醒來時,眼眶有些紅腫,她化了個淡妝,剛換好衣服,便聽到了大門口開鎖的聲音。
打開門,看到站在客廳裏的裴嬌,嚇了一大跳。
他神色疲憊,眼瞼下覆著淡青色的陰影,顯然和她一樣昨晚沒有睡好。
“修文哥,你回來了!”裴嬌笑顏如花,拉著杜修文泛涼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一接近他,她便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很濃鬱,很嗆鼻。
她揉了揉發癢的鼻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杜修文看,在看到他脖子上,又一個新鮮的印記時,她臉上的笑意,僵凝了。
昨晚修文哥……是真的在拍戲嗎?
“丫頭,你昨晚說的話,是真的嗎?”杜修文見裴嬌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找話題。
裴嬌抿唇,沉默不語。
宛若過了一個世紀那般久,她才幽幽開口,“修文哥,為什麼?”
杜修文愣了愣。
她嚴肅的表情,讓他心裏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