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跟我一起離開火葬場的時候,還不忘記對我數落肖茵多麼惡心。

其實我和楊雪是一樣的,我也非常惡心肖茵,看著肖茵我都想吐。

我從未見過哪個女人,可以做到像肖茵這麼卑鄙無恥的。

“席北冥這個賤男人配上肖茵這個賤女人,倒是絕配。”

楊雪有些厭惡的撇唇,對我哼笑道。

想到席北冥對肖茵的感情,我垂下眼簾道:“走吧,我們回去。”

“慕意笙。”

楊雪拉著我就要上車之際,肖茵突然在我背後喊了我一聲。

我扭頭,看向肖茵,涼涼道:“怎麼?你還有什麼指教不成?”

“指教不敢當,隻是想要看看你此刻的表情罷了。”

肖茵踩著長筒靴,走近我,身上那股濃鬱的香水味,刺激了我的鼻腔。

我有些惡心的皺了皺眉,將靠近我的肖茵重重推開。

“肖小姐難道不知道自己很臭嗎?”

肖茵的臉驟然一暗,她眯起眼睛,對我冷冷道:“慕意笙,你現在肯定很失望,唯一的人證就這個樣子死了,你費盡心機想要抓到我的證據,可惜了……”

“費盡心機卻還是不能對付我,你現在恨不得殺了我吧,慕意笙。”

“肖茵,你得意什麼呢?做了這麼多缺德事,我真想知道,你晚上睡覺,會不會被噩夢驚醒。”

“還有啊,你知道王美被車撞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我被肖茵的話刺激了神經,很想給肖茵一巴掌。

不過很快我便冷靜下來,我冷冷笑了笑,將身體靠近肖茵,唇貼著肖茵的耳朵,對肖茵陰森森道。

肖茵的身體倏然僵硬下來,瞳孔微微緊縮。

她在害怕呢?

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害怕是正常的。

“王美她整個身體啊,都被車子撞的幾乎變形,你知道嗎?”

“閉嘴,我不想知道。”

肖茵憤怒不已的推開我,對著我厲聲道。

“她的血流了很多,很可怕呢,她的眼睛……”

“閉嘴,慕意笙,你給我閉嘴。”

“王美死的多慘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給我小心一點。”

肖茵情緒失控的對我怒吼一頓,跌跌撞撞扭頭離開。

看著肖茵慌亂驚恐的樣子,我雙手抱胸,看向身邊的楊雪道:“真是可憐,你說對不對。”

“遲早有一天,天會收了她。”

楊雪表情嫌惡的對我表示道。

老天爺不收了肖茵,我也會想辦法要肖茵償命。

……

抄襲案終究還是沒有辦法指證肖茵,從阿才手中拿到的證據,證明了我的清白,而害我的人,是王美,這是最後的定論。

因為沒有肖茵的犯罪證據,所以這個罪名隻能王美一力承擔。

威爾士鄭重和我道歉,並且不會追究宮氏集團違約的責任。

我對此非常感激威爾士的深明大義。

“雖然我不追究宮氏集團的違約責任,但是宮總的公司,隻怕也辦不下去了。”

“他會撐下去的。”

我看著威爾士,堅定道。

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宮淮雪都會撐下去的,我相信宮淮雪。

“聽說席氏集團給宮總找了很多麻煩,宮總現在資金不足,連員工的薪水都支付不出來,這些他沒有和你說嗎?”

威爾士摸著下巴,看向我驚訝道。

威爾士的話,讓我身體不由僵了僵。

我知道席北冥加大力度對付宮氏集團,但是不清楚宮氏集團現在的狀況。

聽威爾士這麼說,公司……似乎現在變得很棘手。

“若是宮氏集團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可以找我。”

“謝謝。”

我和威爾士道謝後,便打車去宮淮雪的公司。

我過去的時候,公司很荒涼,以前門口有前台的,現在連前台都沒有,一路走過來,也沒有遇到幾個員工。

宮氏集團……真的要破產了嗎?

宮淮雪卻什麼都沒有和我說。

我掐緊手心,走到宮淮雪的辦公室外麵,抬起手,輕輕推開了他的辦公室。

“我不是說了,沒什麼重要事情不要打擾我。”

剛進去,便聽到宮淮雪略顯不耐煩的聲音。

宮淮雪的脾氣一直都很好,我幾乎沒聽過他用這麼不耐煩的口氣說話。

我張了張嘴,站在宮淮雪麵前,看著滿地散落的文件,心髒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刺穿,疼的厲害。

“笙兒……你怎麼過來了?”

宮淮雪見我許久沒有回應,立刻抬頭,在看到我之後,宮淮雪的眸子微微緊縮,起身走到我麵前,聲音沙啞道。

“公司的情況變得這麼危急,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咬唇看著宮淮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