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緊盯著溫靳辰,她在狐疑,他那個提問究竟是疑問句還是反問句。
“要自由。”想了想,她很認真地吐出這句話,“我願意做什麼,不願意做什麼,你清清楚楚,就不要用你的思維強壓在我身上,不要讓我成為你的玩偶,甚至都不能有自己的思想。”
溫靳辰危險地眯了眯眼,真的很想衝她咆哮。
他們之間的相處,他不過是看似強悍,最終處於主導地位的,其實就是她。
她願意接近他的時候,他就可以靠近。
她不願意的時候,他連逼迫都不行。
她竟然還在這兒認認真真地和他談自由?
真正沒有自由的人,是他好不好!
“不錯。”他微微掀動薄唇,“真是不錯!你的本事,還真是大!”
陰冷滲人的氣魄在四周遊走,對上他冷冷地打量,她無辜又無力,微撅小嘴,陷在他的責怪裏為自己打抱不平。
強悍的對峙在此刻竟有些放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膽子,打了個哈欠,不掩飾自己的困倦。
“你就不怕死的繼續惹我。”他惡狠狠地出聲,“挑戰看看我的極限在哪兒!”
“大叔。”她皺起眉頭,“你能不能別這麼凶悍?”語氣頗為不滿。
冷峻的麵皮微微扭曲,溫靳辰垂下眼看著自己的雙手,為什麼每當她在控訴他的時候,他都有種掐死她的欲望?
他惱得火大,“比你披著這張純淨無邪的臉欺負人好!”
她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透著無邪,對他的話顯得很好奇,對他那副用強悍都遮不住的委屈更是不懂。
“你……”她很認真地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想了個遍,再問:“我欺負過你?”
“你沒有?”他俯身而下,胸膛緊緊挨住她,“你明知道一個男人有生理需要,還一直憋著我,這不就是在欺負我?”
話音落下,他的唇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勾引又邪魅,惹得她的小臉都紅透了。
老天!
這個男人上一秒還擺出一副生氣的麵孔,下一秒,就變得這麼無賴了?
“老婆。”他吻了吻她如玉的貝耳,“你老公快要憋死了,是不是可以獎勵一次?”
“喂!”她扯開嗓子低吼,“你……你別……無……無賴……”
他挑眉看她,那姿態仿佛是在問:“我有嗎?”
她艱難地呼吸,好不容易呼吸一口,卻滿滿都是他的味道。
他帥氣得張狂勃發,讓她不敢細看,流轉著目光,又實在是拒絕不了眼前的帥哥美宴。
她幾欲淪陷了,沒有吻、沒有摸,她就這樣淪陷在他的帥氣和溫柔裏,沉溺得無法自拔。
腦海中忽然響起邢雲烈說過的話,她的臉色一變,氣衝衝地將他推開。
他可還沒有回答那個愛不愛她的問題呢!
而且,如果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他怎麼連個結婚戒指都不給她?
他們倆結婚那天,其實是準備有結婚戒指的,可是,他卻就那樣走掉了,她也跑走了,如今,那對結婚戒指也不知道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