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小子,不把張捕快看在眼中,這幾個詞都代表著在這位捕快家公子吹耳邊風的,是姓林的,且不安好心。
而自己家最近“得罪”的姓林的,隻有那個所謂的林哥。
也就是,這人就是林哥的後台?
能牽製住林哥的人,想必要是結交了,能省很多很多事。
而且,他這麼說話的意思就死,相對自己施恩,莫名其妙的對一個窮小子施恩,是想得到什麼嗎?
徐容很快理順了會被張淩淩堵上的前因後果,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主意。
她心中打定了主意,隨後露出了一個哥倆好的笑容。
“這位英俊瀟灑的張公子,不如借一步說話?”
張淩淩見“徐川”總算是上道了,一起說女孩子,肯定是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麼。
他也放得下架子,主要是徐容那句英俊瀟灑的張公子,讓他覺得徐容這個人啊,非常的誠實,非常的誠懇。
兩人看上去,似乎是一見如故。
兩人施施然上了酒樓。
那張捕快似乎影響不小,徐容被張淩淩帶上酒樓二樓。
“徐川,聽說你之前看光了那素——”
“你臉上的東西,要不要去掉。”
兩人同時發聲,卻紛紛怔愣了一下。
徐容是因為這人怎麼忽然提起了那個,害他哥哥受傷生病,還背上了莫須有罵名,差點要丟掉學子資格的素娘。
難不成,這個張淩淩,也是素娘石榴裙下的一員?
張淩淩則是條件反射一樣,摸上了他自己的臉,這臉上的東西,跟了他好幾年了。
聽爹娘說,十二歲之前,盡管被家裏喂養的胖乎乎的,但是都是白白嫩嫩的,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遭受過很多人背後的白眼。
他一下抓住了徐容的手,徐容一把拍開。
她可不是正兒八經的男人。
不過張淩淩此刻沒有計較徐容的“無理”,他隻有滿心的好奇和一點希冀。
“你說,我臉上的東西,能去掉?”
徐容鄭重的點頭;“對,你這是一種病,能治。”
張淩淩忽然問;“不是天生的?”
徐容眨眨眼:“你怎麼會覺得是天生的,你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十二歲以前是正常的,沒理由天生的外表到這個年齡才顯露出來。
“好。”張淩淩將手伸了出來,徐容搭了上去,沉吟片刻。
心中很快有了治療方案,結合她對這個人一麵之緣的了解,徐容故作為難的說道:“這個,能治是肯定能治。”
張淩淩臉上多了一份欣喜。
“就是,比較難,不是一般人能堅持的,隻有有恒心有毅力,不怕吃苦的人,才能做到。”
張淩淩激動地餓說:“我不怕,你要是真能治我,以後我就認你這個兄弟了!你說什麼我都聽,我都做,是不是需要錢,我有我家裏有。”
別看張淩淩平時大大咧咧一副驕傲又自負的樣子,實在是沒辦法了自我放縱,將那些在意的戳心的話全部隱藏在內心罷了。
徐容要的就是這句話,她抬起笑臉;“我和兄台一見如故,說這些虛的幹嘛,就是我家裏……”
徐容停住話頭,對於聰明人來說,有時候說這些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