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淩外表癡肥,卻不傻,當下便許諾解決掉林哥這個麻煩。
不是殺人,就是警告人家,以後徐家的茶水鋪子,當貴客供著,不許收保護費不許為難人家。
兩人友好的相視一笑。
徐容順利的得到了另一筆資金,其實治療張淩淩的臉上的暗瘡和痘痘等問題,便宜的藥來幾幅就可以了,徐容收了一百兩定金,主要是監督的費用。
還有就是替林哥這些人,向張淩淩收取一點利息。
她抓住了張淩淩心中的需求,兩人看似和平,但是並不能磨滅張淩淩的父親,包括張淩淩縱容那些人,也依靠那些惡人為非作歹的事實。
徐容快樂的朝家裏走去。
身後,一道白影一閃而過。
“這變化,真是不小。”
一個女子的聲音緩緩響起,她身後的丫鬟眼中帶著懼怕,口中卻恭敬的說;“要不要奴婢幫著約見一下那些公子。”
白影,其實是一個身著白衣,看上去高潔無塵的女子。
她沒說話,直到兩人進了小巷子之後,白衣女子才掀開擋臉的幕簾,一抬手狠狠的給了丫鬟一巴掌。
“跟了我那麼久,還是那麼蠢,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不守規矩水性楊花,沒出閣就招惹外男?”
丫鬟被打蒙了,隨後跪下來時求饒:“表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求你繞了奴婢吧。”
白衣女子看著丫鬟清秀的臉上,半邊臉都微微腫起,忽然半蹲了下來,臉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哎呀,巧兒,你的臉是怎麼了,我看看,怎麼那麼不小心摔了啊。”
巧兒戰戰兢兢的任由白衣女子的手在臉上撫來摸去,隨後一個激靈反應過來。
表小姐,是不願意她被人知道這不為人知的一麵,要是自己不給個好的借口,表小姐一定會把自己往死裏弄的。
就像當初那個隻是單純路過的,發現了小姐醜聞的小少年一般。
巧兒看了一下地上粗糙的碎石子,咬牙閉眼,用力讓自己臉朝地,摔在那些粗糙的地麵上,隨後臉上出現了髒汙和細小的傷口。
巧兒疼的齜牙咧嘴,白衣女子卻滿意的笑了:“還算有長進,走吧,我出錢,給你看看。”
巧兒低垂著腦袋,掩蓋了臉上的驚慌和隱隱的恨意,跟在了白衣女子的身後。
這一幕,沒有第三個人看見,徐容也不知道,此時的她,正在和家裏人商量,茶水鋪子如何繼續營業。
因為林哥和那個虎子的打搶砸,鋪子很多東西都不能用了,本來就是小本經營的鋪子,這會簡直不能看。
徐容在詢問爹爹鋪子要重新開起來的話,需要補充多少東西。
徐老三斟酌了一下:“桌椅我們之前是有六套的,簡單上清漆的話,一張桌子並四張椅子是一套,為二兩銀子,二手的會便宜一點,可能一兩銀子能買兩套。”
徐容點點頭,在心裏記下了,隨後柴米油鹽小火爐茶葉罐子粗瓷被子粗瓷碟碗,徐容在心裏快速統計完,便去了哥哥的房間。
她總是去找哥哥,是因為,那天她看見了一幕,得知了哥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