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家後院,素娘跪在地上,任由人評說。

“我同意讓你來我這裏,是你娘說你有才氣有誌氣,不願意總做井底之蛙。”山長恨鐵不成鋼。

“不是讓你來勾搭男子,行那種事端。”

山長想起了之前素娘哭哭啼啼的說過,徐川曾經想要對她做不好的事情,還說徐川企圖非禮她,也因為這樣,他差點把徐川給退了。

山長夫人平時一旦要說素娘什麼,山長就一臉的不認同,覺得自己的夫人實在是目光狹隘,甚至覺得是不是山長夫人對他的親戚過於嚴苛。

沒想到如今素娘給他來了那麼一出扒衣記。

“叔叔,我,我明明——”

素娘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她能說自己試驗過徐川?

不能。

能說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為半夜的時候,於青海不顧男女大防來找她商量試探的事情?

也不能。

所以,素娘隻能忍,低垂著腦袋,泣不成聲。

“你還有臉哭,想想這件事要怎麼翻過去吧。”

山長說完就走了,本來還想讓素娘弄出個才女的名聲,然後許配給張淩淩的,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人的嘴是控製不住的。

素娘從頭到尾都哭著沒說話。

直到連山長夫人都覺得沒意思的時候,素娘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想著那天抓握到的手感,素娘恨意濤濤,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不會摸錯。

最起碼,那天她試探的人,一定是女人!

素娘那天做下的事情,以病了為由,人也被送上了離開的馬車。

載著素娘的馬車離開縣城沒多久,於青海就出現了。

素娘在車裏沒露臉,顯然還是為於青海引起的事端卻不負責任感到生氣。

她的丫鬟下了車,代替素娘說道:“小姐說,她已經為你做了很多了,問你還要什麼?”

於青海連忙將手裏的玉佩送上。

“我並不是來要素娘做什麼的,隻是,你再等等我,明年會試我出了成績,立刻就去找你,以前說的話全部都做數,青海絕不相忘。”

曾經,於青海玉樹臨風,柔情似水的說過:“待我高中,必有你一份榮耀。”

素娘想起於青海說過的甜言蜜語,在車裏抽噎了一下,掀開簾子:“希望你一直記得,我,我等你。”

於青海目送馬車遠去才回縣城。

馬車上,素娘陰著一張臉,“巧兒,有些人,不是所有人都能惦記的。”

剛才為於青海的深情告白恍惚一下的巧兒,瑟縮的說道:“奴婢不敢。”

素娘的醜聞,也為徐川之前被冤枉的事情做了最好的澄清,徐川的書院生活漸漸明朗起來,沒有人再用素娘的事情來說徐川或者嘲諷他。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又是一個多月。

茶館的生意一直不錯,也開始盈利了,初也弄來了各種檔位的茶葉,並且完善了茶館的一些不足。

徐容發現,因為格局和成長背景的關係,自己還是有很多忽略掉的地方,因此對於一直都走得很穩當的顧景初,十分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