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辦法治療公子,多難他們都願意去找。

徐容回:“叫絕壁花。”

顧二倒是聽過這個,據說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之間,因此被賜名絕壁花。

而且,一般有絕壁花的附近,也許有毒蟲也許有蛇。

但是兩人都說:“三日之內,必定打聽到。”

徐容就幫著壓製了顧景初身上的毒性,半時辰後顧景初醒過來了,徐容也就離開。

顧一顧二的效率還不錯,第二天就打聽到消息了。

兩日後,徐容早早的就出門了,說要去和顧公子采買東西。

徐王氏猶豫了一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徐容故作疑問:‘怎麼了娘、我們之間有合作,又得了機緣,自然是能做的事情就做,娘是有什麼想法麼?’

徐王氏哪裏能說她覺得徐容和一個男子出去不太好,一來確實顧公子不像是那種人,二來也相信自己的女兒有自保的能力,上次露的那一手,至今記憶猶新。

所以徐王氏隻能交代一句小心一點,徐容應了下來,就和上了馬車離開了。

幾人下車,當地的一個村民將大家引路到了絕壁花開的地方。

顧二翻身就上,然後幾個飛躍,上了石壁,一點一點的向絕壁花靠近,越來越近的時候,顧二完全沉浸在了欣喜當中。

一條和石壁差不多顏色的蟒蛇慢慢逼近。

徐容在馬車上看了,連忙喊道:“小心有蛇!”

她這麼一喊,顧二果然從欣喜中清醒過來,小心翼翼的看著離著他兩米開外的蟒蛇,而他們之間,正是那唯一一株絕壁花。

顧二拿起長劍想挑開蟒蛇,蟒蛇卻靈活的躲開,顧二將劍鞘砸過去,正好砸在蟒蛇的頭上,它嘶嘶的吐著蛇信,一副被激怒的模樣。

一人一蛇就這樣在陡峭的石壁上對峙著,誰也不讓著誰。

徐容趕緊上馬車尋找驅蛇的藥粉。

在兩人看不見的角落,一條小一點的土黃色的蟒蛇正慢慢靠近徐容的馬車,它蜿蜒著想爬上馬車,卻被討厭的氣味攻擊,轉而看向了惴惴不安的馬兒。

它放棄了馬車車廂,向著開始狂躁跺腳的馬兒爬去,隨後馬匹猛地脫離控製向前撒歡一樣的跑著。

與此同時地麵上也出現了蛇群的蹤跡,顧二看著唾手可得的絕壁花,咬牙再嚐試一次。

就在這時,顧景初動了。

他毫不猶豫的向著失控的馬車追去。

沒過多久,顛簸就停止了,徐容剛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要離開馬車,誰知道砂石聲響起,馬車猛地傾斜,接著是一陣翻天覆地頭暈目眩,徐容尖叫著,手在半空中揮舞。

也不知道空間能不能防摔啊,正當她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個柔軟的長鞭捆住了徐容的腰部。

“別動,小心。”隻見顧景初的發頂出現在徐容視野裏,他猛地一用力,徐容在空中翻滾了一下,像華爾茲的舞蹈一般,安全降落在顧景初的懷抱中,被他緊緊抱住。

馬車跌跌撞撞滾下山崖,徐容聽到的哢擦聲不絕於耳,要是顧景初晚點來,估計自己也要成為那些碎木屑的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