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之前的症狀!

“顧景初顧景初,你是不是自己受傷了?景初!告訴我。”看著顧景初的樣子,徐容簡直要嚇哭了,大聲尖叫著:“醒醒,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難道剛才自己推的太用力了嗎?

肯定是因為飛來飛去的時候受傷了,徐容心懷愧疚的落淚了:“對不起對不隨對不起,都是我的原因。”

清透的淚水從徐容臉上滑過滴濺在顧景初的臉上,顧景初稍微恢複了一點神誌:“別哭,我……沒事。”

說罷,顧景初從懷中再次取出一瓶藥丸,吃了幾顆下去,這才慢慢恢複過來。

隻是唇色還有些黯淡,不過行動之間已經看不出大礙了。

“這個藥不能多吃,他隻是能壓抑毒性的。”

徐容現在條件不足,也隻能配出這種藥物,她不能保證多吃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的。

徐容看著那散發甜膩的藥丸,心中有疑問,但是都被顧景初的微笑給堵住了,沒說出口。

“徐容,別跑好嗎,這個時間的猛獸最凶殘,跟在我身邊,讓我保護你,好不好。”

徐容瞪大雙眼,隨即慢慢閉上:“好。”

到隱蔽的角落解決了自己的需求並且趁機給自己減下來內襯作為臨時姨媽巾後,徐容稍微冷靜了一點,兩人達成了一致地想法,都在山洞邊取暖。

徐容剛開始還和顧景初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你們顧景初,你說等下會有老虎麼?”

“不會的,若是有猛虎,鄉民也不會帶我們來這裏。”

“要是我們上不去怎麼辦?”

“無礙,顧一顧二一定能找到我們。”

徐容眼睛有點酸澀,但還是說:“那我們輪流守夜吧。”

顧景初雖然沒有這個意思,但是還是口頭上答應了。

隨後就是一陣沉默,兩人似乎沒話可說了。

沉默許久,徐容忽然說:“今天謝謝你,我一點都沒受傷,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了,我一定會徹底將你的身體改善。”

也不再拿你的傷疤作為複原膏的試驗品了。

徐容忽然覺得自己還挺對不起顧景初的。

其實徐容就是那種,別人對她好,她能幾倍還回去的人。

此刻氣氛良好,徐容也沒想起自己一開始和顧景初有了糾葛的時候,場麵並不那麼愉快。

很快,剛來葵水的她因為驚嚇和奔波勞累,就昏昏沉沉的。

顧景初見狀,將外衣脫下來,蓋在徐容的身上,慢慢的散發著功力,隻為那一點溫暖能熨暖徐容的身軀。

片刻之後,暖意再次包裹著徐容,而顧景初的小指指尖,已經慢慢發黑。

其實沒摔下來之前,顧景初親手將一條準備鑽進馬車的蛇扔了出去,被咬了一口,又護著徐容的時候,撞到了後背。

氣血翻湧,毒上加毒。

顧景初臉上時不時的顯露出虛弱之色,但是很快又壓下去了。

這裏,畢竟是荒郊野外。

到了下半夜,終於支撐不住,吐了一大口血,他穩住身體不動,將藥瓶再次拿出,吞了兩顆下去。

夜色迷離,將一切都隱藏於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