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是不隨人願的時候多一點。

徐容還沒前往錦藝城,家裏某些幾乎快被她遺忘的人,再次出來興風作浪了。

事情的發生始於徐容買人的時候,沒注意到有人愣愣的盯著她。

“我,我沒看錯吧,那丫頭剛才拿了十兩銀子出來給別人,還什麼都沒買?”

說話的人,死盯著徐容背影的人,正是徐大伯。

他因為和族長認識,有時候來縣城裏幫著族長做些事情,沒想到今日能見到這一幕。

幾個月不見,沒想到徐容不但沒有落魄到街頭要飯去,還出手闊綽。

徐大伯從這件事中,看出了四個大字——有利可圖。

他沒有立刻爆發,而是悄悄的跟上了徐容足足觀察了半個月。

這下可算是驚訝到徐大伯了,徐容家裏原來的小鋪子,改成了住房,徐老三一家出來的時候,清楚發現人家穿的都是新衣服,沒有之前那種落魄窮酸樣子。

然後看到了徐老三和徐王氏來到了一個茶館,裏麵有個小夥計,叫徐老三老爺!

什麼老爺,是在叫那個窩囊廢徐老三?

徐大伯越看越覺得心態都要炸了。

直到徐容出現在新開的醫館外麵,和那掌櫃的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看上去,那掌櫃的還對徐容有巴結之意。

這說明什麼啊,這說明銀子啊銀子!

好你個徐老三,竟然悶聲不吭就發大財了,難怪藏著掖著不回去。

徐大伯確定了徐老三家確實不一樣了,這次回家了之後,不是先回家藏昧下的散碎銀子,,而是先去了徐奶那裏。

一進門,徐大伯就普通一聲跪了下來:“爹啊,娘啊,徐老三不孝順啊。”

徐奶不明所以將大兒子扶起來,“你說什麼啊,徐老三不是又回他那個破破爛爛的茶水鋪子了。”

徐大伯臉都憋紅了也不知是興奮還是著急,劈裏啪啦一一道來。

翌日,徐容一家就接到了徐奶病重的消息。

徐老三著急的收拾東西,還帶上了家裏囤積的一點補藥什麼的,都是徐容買的。

還沒裁剪的棉布,一床新被子,若幹臘肉,就連準備今天吃的蔬菜果子,都被徐老三裝起來,準備帶回去。

徐容挑眉,這是,對那種老娘多大的孝心啊。

不過那是父親和奶奶之間的事情了,徐容隻是跟著大人回去一趟。

臨走之前,徐容又去見了張捕快一麵。

兩人交接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那徐奶要是真的重病了,說不好後麵還有什麼事,要是假的,嗬嗬,那熱鬧可隻會大不會小。

張捕快表示知道了,對於這個能幫他帶來利益丫頭,他從不吝嗇信任。

而且,徐容有想到了一個賺錢的途徑,讓張捕快很是滿意。

臉上都帶著高興的神色。

張捕快在回縣衙的時候,見到了也來上工的李師爺,李師爺問道:“張捕快最近綿綿紅光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

“哪裏,哪裏,就是做了點小生意。”

張捕快說完就走了,李師爺站在原地羨慕的看著張捕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