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爺覺得張捕快很幸運,娶了大人物家的庶女,得到的資源和重用程度,就是不錯,行事也灑脫自由。
有和李師爺相熟的差人看見了,就說了一句:“最近頭兒和一個茶館的掌櫃一起開了個醫館,弄那的還不錯,開業的時候,我也去看了。”
李師爺點點頭,沒把這句話記在心裏。
他就是個師爺,上不上下不下的。
李師爺的想法不得而知。
徐容一家卻在和別人爭執。
徐王氏都忍不下去了,惡狠狠的看著這些人。
他們一家一回來不但發現徐奶是騙人了,徐家幾個人還口口聲聲他們不孝,還說不給茶館和縣城的房子,就要去書院鬧事。
看徐川怎麼呆下去。
向來老實的徐老三,不敢置信的看著龍精虎猛的徐奶:“娘,你說我沒供養您?我每年十幾兩的銀子,難道是砸水裏了嗎?”
徐奶一噎。
確實,徐老三一家最實誠,從來都不短缺。
不過,看著徐老三黢黑的臉,和佝僂的身軀,徐奶撇撇嘴,不就是十幾兩銀子麼,那他從自己肚子裏出來的,還不得掏心掏肺供養老娘啊。
“反正你們不給,我就去書院鬧,你們別以為有點錢就能不認親族為所欲為,老娘有的是辦法有的是人治你們。”
徐老三悲愴不已,徐容站出來說:“你們不要臉,可是我們要,那茶館不是我家的,我們也是幫著做事,你們喜歡,那你們找茶館主人去要。”
徐奶看向了徐大伯。
徐大伯搖搖頭,他看了很久,能確定茶館的人對徐老三的尊敬不是裝出來的。
要不是東家,誰會對一個看起來就窩囊的老男人卑躬屈膝啊。
“反正那個茶館和院子我都要,你以後就不用每年給我那麼多了,五兩銀子就好,我再多給你幾分地種種。”
徐奶一錘定音,恬不知恥。
徐容都被這些無恥的人氣笑了。
“那隨便你們,要是得罪了真的有錢人,別扯上我們哦。”
徐容知道講道理無用,就和爹娘一起離開了這個讓人作嘔的地方。
“那茶館,真不用我們再解釋解釋?”徐老三心裏很不安,覺得會給那個好心的顧公子帶來麻煩。
徐容說:“沒事,他們去鬧事,隻會自取其辱,我們不必擔心。”
一家人回到老房子收拾休整,新被子什麼的還沒來得及送出去,吃食也還有兩天的量,不行就找村裏人換換雞蛋什麼的。
徐老三一向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想法,也是所謂的隨遇而安。
徐容和哥哥一起出門,徐容覺得沒幾天是走不了了,最好買點吃用的。
村裏家家戶戶雞鴨都有,菜園子更是一家一個,總歸能湊齊吃幾天的。
徐容手裏揣著菜籃子,時不時看看路上有沒有能吃的東西。
兩人走在半路上,卻被徐玉攔住了。
“喂,徐容,你的丁香耳墜給我。”
徐玉伸出手,大大咧咧的說。
徐容沒搭理,徐玉生氣的攔住了徐容;“你是不是聾了啊,不知道趕緊交出來麼,還有你的衣服,你這個爛東西,哪裏配得上這種好東西,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