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嗤笑一聲:“你是不是瞎了了,看不出來我不想給?”

徐玉怒急;“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徐容撇嘴:“哦,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啊,就算是那乞丐要東西,都要卑躬屈膝低三下氣的磕頭,再誇我十句八句,你看看你,要飯都要不像。”

“賤人,你敢說我是要飯的。!”

徐玉就要衝上來打人,被徐容一下推到在地上。

“你別扒拉我,不然隻會被我打死!”

徐容眼中散發出可怕的寒意,讓徐玉嚇了一跳,後退著。

“你,你少得意,奶可是有親戚在縣衙裏做官的,是師爺打人,你得罪我,得罪奶,吃不了兜著走。”

“還會說成語啊,我也教教你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要不要。”

徐容說完,手上的籃子塞進了哥哥的懷裏。

一個箭步上去就是啪啪兩巴掌:“再說啊。”

徐玉驚叫一聲,卻不敢繼續打徐容,她感覺到了徐容身上有一種可怕的氣場。

“反正,你們都死定了。”

強撐著說完這句話,徐玉就跑遠了。

“欺軟怕硬的東西。”

徐容拿回籃子,和哥哥繼續走著。

“徐玉說過,奶有一個師爺親戚在衙門裏。”徐川皺起了眉頭,憂心忡忡:“都說民不與官鬥,咱們可惹不起那些當官,哎,都怪哥哥沒用。”

徐川擔心他們聯合起來,故意做一些事情。

徐容是真的覺得沒什麼好怕的,要說和縣衙有關係,那個醫館還是張捕快和她一起合作的呢。

就算看在自己是個大夫的份上,張捕快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再說了,一個師爺,有張捕快的背景大麼,徐容是覺得有利益的合作,張捕快隻會幫,隻會施恩,哥哥想的,都不會成真,都不需要害怕。

“那奶的親戚是衙門的主簿又怎麼樣?他總得要講理不是?覺得我們供給少了,還想來占我們家的茶館,我呸!”徐容恨恨的啐了一口:“哥哥你放心,有我呢,咱不怕!”

徐川嘴裏應了一聲,可心裏頭還是沒有底,用腳踢了踢地上的泥巴,低聲道:“晚上回家跟阿爹阿娘合計合計,看看到底該怎麼辦。”

徐容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跟徐老三與徐王氏去說,還不如自己想辦法呢。

這官府裏的人,欺善怕惡,到時候就算張捕快不給力,可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能拿了錢出來看看能不能安撫住了。

徐容直起身子眺望了一番,見四處沒人,又見哥哥實在擔心,幹脆說了張捕快的事情。

“哥哥,雖然那人聽著是一個捕快,但是妻子來頭卻不小,別說師爺了,就算是縣太爺,也未必是個阻力。”

“真的嗎?那張捕快勢力比師爺還大?”徐川眼中露出閃閃的光來:“這可真是太好了!有這樣的人撐腰,咱們還怕奶奶故意針對不成!”

徐川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也是累積了一定的失望了。

“是的,不就是一個師爺,別說奶說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也沒什麼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