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聽錯吧,這麼高的工錢?
徐王氏樂嗬嗬的抱著小寶顛了顛,見到自己姐姐這麼問,點點頭:“是啊,那是容容和人家東家一起,合夥做的茶館。”
王大姨都驚呆了,她每個月累死累活給人家洗衣裳縫縫補補的,就幾十文。
她丈夫說是木匠,但是不勤奮又做事不行,每個月家裏吃吃喝喝再來個孝敬婆婆家,都沒什麼結餘。
看小妹家裏幹淨舒適,兩夫妻穿的輕便身上也不髒,一眼就看得出是輕鬆的夥計,沒想到賺的那麼多。
“還是和東家合夥,那豈不是大管事的。”
見到姐姐這麼好奇,徐王氏幹脆就解釋了幾句,但是沒說女兒有別的產業。
姐妹情深是姐妹情深,但是就是因為一個茶館,那徐家的大伯和婆婆就跟狗一樣咬過來,所以徐王氏就沒說女兒徐容,不但和人家合夥開大茶館,還跟鎮上的捕快合作出了點子拿分紅。
又在錦藝城賣點子,一個鋪子一百兩,光說說的那種。
三個鋪子啊,就三百兩,一家人還得了人家布行送的那許多布料,今年穿都穿不完。
想到這裏,徐王氏就說道;“對了,家裏最近買多了布料,你看我們也沒準備什麼給萍兒小寶的,就拿兩匹步回去,給孩子做兩身新衣服。”
徐王氏是注意到江萍兒的身上,衣服幾個位置都快磨破了。
換做以前,徐王氏過的日子也和這樣差不多,但是這幾個月來,徐王氏簡直就像是在做夢。
徐容被大伯家的孩子徐玉推搡,摔到了腦袋,眼見著傷勢都重了,結果竟然活了過來還性格變得強勢!
徐容活過來以後,她便靈活多了,似乎什麼生意都能做,家裏家務是不行,但是不是一般的能賺到銀子。
徐王氏真是做夢也不敢相信,自家的女兒有這般本領,隨隨便便的,就能賺到這麼多銀子。
好吧,徐王氏不知道什麼是谘詢師和顧問的價值,這邊暫且不提。
王大姨不好意思的推脫;“這,給川哥和容留著做衣服吧。”
她是真的不好意思,路上因為和人碰到了,是妹妹出麵幫助的自己,自己都還沒表示表示呢,妹妹又是帶她母女三人回去歇腳又是做了一頓正經席麵招待。
桌上肉蛋魚什麼的,樣樣都有,萍兒吃的腦袋都快埋進去了。
現在還要給布料,這,這不好意思。
徐容聽完,倒是對王大姨有了幾分好感。
不愛占人家便宜的,值得尊敬。
“大姨你就收著吧,那布料也是我給人家幫了一個小忙得來的,我們也沒長三頭六臂,穿不了用不了那麼多。”
徐容幫腔,徐老三直接拿了布料出來了。
王大姨抹抹眼淚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容真有出息,女娃娃也是能過的好的有出息的。”
徐容發現王大姨的神情有點悲切,估計是有什麼難處。
見到徐王氏的神情,徐容知道這是姐妹兩一會要說私房話了,於是說道:“大姨,你就別取笑我了。隻要大家齊心協力,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