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笑眯眯的將小寶抱了過來:“我帶小寶去我哥房間,萍兒也來,乖啊。”

江萍兒對娘看了一眼。

王大姨就點點頭讓江萍兒跟著姐姐,不要搗亂。

江萍兒許是吃飽了,臉色好看了一點,應該說是表情好了一點。

徐容給孩子把脈,發現氣血虧的有點嚇人。

可是王大姨似乎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困苦的表情,徐容狐疑的看著江萍兒。

既然事情在自己麵前出現了,她倒是想問問。

“妹妹,你在家裏吃得飽嗎?”

江萍兒:“……”

徐容懷裏的小寶又鬧騰人了,徐容無奈的親了她一口;“別鬧,兩個姐姐說事兒呢。”

小寶聽不懂,還是要扯徐容的衣襟。

徐容總不能這個樣子去哥哥的房間,於是決定,先去自己房間,找個東西給小寶玩。

“一會說,你先跟姐過來。”

徐容帶著兩孩子來到自己房間,在一個小盒子裏麵翻出了軟軟的蜜餞給小寶啃,又拿著一個花生糖給江萍兒。

江萍兒不接,徐容就說:“你接一下,我快拿不住了。”

這一招果然有用,江萍兒接了花生糖。

“小寶你坐床上玩。”徐容將小寶放在床上,見到小寶嘻嘻哈哈的適應良好,就去看江萍兒。

盡管她前世主要從事商業,和學習博大精深的中醫,但是慈善也是做的。

這個孩子,就很像在特殊機構見過的那種孩子,看這個症狀應該是有輕微的自閉傾向。

她將萍兒抱起來放在床上,自己拉了椅子坐下,和江萍兒麵對麵。

平視一個孩子,能讓這個孩子得到一定的平等的感覺。

“萍兒,姐姐叫徐容,我娘和你娘是姐妹,我和你也是的,我們是很親近的關係。”

徐容看見江萍兒有了反應,似乎在記憶自己的樣子,連忙繼續:“所以,姐姐現在發現你的身體有一點點小問題,想問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江萍兒看了徐容好一會,才張口:“好。”

徐容微笑:“萍兒在家有吃飽嗎?”

萍兒歪頭:“奶說我們有吃飽,不行浪費,奶說她是對的。”

徐容整理了一下,得出另外一句話,沒吃飽,但是奶奶要她說自己吃飽了。

徐容皺眉,怎麼這個世界的奶都這麼極品的嗎?

徐容又問了幾個問題,算是得出了結論,王大姨生了三個女兒,最大的那個嫁人了,奶不許回來,爹聽奶的話。

萍兒和小寶估計經常沒吃飽,王大姨這種天氣還要背著一個牽著一個來縣城賣柴火,隻因為這個時候,一捆柴火貴兩文?

握草了,徐容幾乎要炸了。

難說眼緣是一種奇特的現象,徐容從進門的時候,就覺得萍兒很符合自己的眼緣,沒想到剛把萍兒納入自己的眼中,就得知了萍兒悲慘的處境。

徐容翻了個白眼,看著瘦骨嶙峋的萍兒,眼珠一轉,做了一個決定。

與此同時,徐王氏的房間,兩姐妹抱在一起哭了。

“姐啊,怎麼會這樣啊,你剛才怎麼都不說啊。”徐王氏流眼淚:‘我可憐的大妮啊,不知道這個時候吃上飯了沒有啊。’

王大姨跟著一起哭,心痛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