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雞飛狗跳的這麼十來天過去了,王大姨還是半點動靜都沒。

人沒回來,王大姨的娘家也沒來人說和什麼。

終於是江老婆子忍不住了,叫來了剛從寡婦家出來的兒子江大壯。

她問道:“你什麼時候去把你媳婦接回來?”

江老婆子這麼問的時候,完全沒想到之前是她自己吵不過徐容,所以想了個理由將王大姨趕出去的,還沒讓人吃上一頓飯就趕出來了。

還指使兒子將兩個賠錢貨孫女也送了出去。

為家裏省口糧。

江大壯一愣,他和寡婦正打的火熱呢,哪裏想得起,媳婦和女兒都在外麵,生死不知,溫飽不知。

江老婆子皺眉:“王家那邊,沒找你說話?”

江大壯搖搖頭。

江老婆子一聽,心裏忽然有了點不詳的預感,連忙命令道:“你明天去縣城看看,你媳婦現在怎麼樣了。”

也許是她多想了,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她不喜歡的改變。

“看什麼看啊,左右死了就死了唄,兒子都生不出來。”江大壯嘮叨了一句。

“是不是我的話你不聽了?”江老婆子說道,臉上露出了幾分凶相,完全不像在人前的和藹的姿態。

聽到娘的吩咐,江大壯隻能不情不願的答應了下來。

上午吃完稀粥,江大壯想著也許媳婦在徐老三家裏住著,幹脆就拿了兩根地瓜,做做姿態,就這麼進縣城去了。

江大壯沒來過徐老三家的茶水鋪子,進來之後左右轉悠了很久,愣是沒看見徐老三的蹤跡。

走著走著,忽然看見了一個小攤販,賣的是一些木頭做的釵子什麼的,一根幾文錢。

想起寡婦的聞言軟語,江大壯掏錢買了一隻最便宜的,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許是釵子帶來的好運氣,江大壯餓到咕咕叫的時候,總算是看見了一張熟麵孔。

他有點不敢確認的走過去,仔細看了兩眼睜大眼睛就去拽那個人。

“萍兒,你娘呢,怎麼死出來這麼多天都不回去?”

萍兒忽然被人用力拽著,一下子嚇得哭了出來:“啊,容姐姐,小姨——”

正在買菜的徐王氏看見江大壯惡狠狠的抓住了萍兒,一下抄起籃子重重的砸向了江大壯的腦袋。

江大壯沒吃飽,身體也不是很強壯的那種,冷不丁,還真的被徐王氏給砸到了,還摔了一跤。

萍兒趁著江大壯鬆手的時候,跑到了徐王氏的身後,驚恐的看著江大壯罵罵咧咧的站起來。

“你這個小兔崽子,出來才幾天,連你爹都忘了?還有你這瘋婆娘,你竟然敢打我,我可不會對女人手下留情。”

江大壯剛說完,臉上就又被徐王氏砸了一個馬鈴薯。

“我呸,你這個狗東西,你根本就不配給人家當丈夫當爹,你就是個畜生,管不住下三濫的狗東西——”

不是還有江家人才會罵人的,徐王氏一點都不慫。

江大壯鼻子痛的都快流出血來了,又被徐王氏這麼一罵,心頭火起:“我糙了個……,我打死你。”

江大壯果真說道做到,上來就要打徐王氏,蒲扇一樣的大手高高的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