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王氏一躲開,就大聲的罵了起來。

不少街上的小攤販,之前都去過徐王氏的茶水鋪子裏喝過大碗茶,見狀,連忙過來圍觀。

一個賣燒餅的嬸子更是拿著擀麵杖過來了。

江大壯見人多勢眾,幹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大聲的哭訴。

“哎呦,我要被你們這些惡人打死了,我信心心念的媳婦孩子,都被你這個狠心的毒婦藏了起來,我要接孩子回家,你還打我欺負我,我這怎麼活哦,我一個大男人——”

江大壯雖然此時像是一個撒潑的潑婦一樣,但是說出來的話倒是一套一套的,讓幾個想幫著趕走他的人猶豫了。

江大壯乘勝追擊:“也不知道你們想把我媳婦弄到什麼不幹不淨的地方,都半個月了,也不知道我媳婦是不是已經被你們害了,送去給那肮髒的地方,被人糟蹋,我可憐的小女兒啊,才幾歲啊,你們喪盡天良啊逼死人啊。”

這話的信息量就大了,有些不知情的路人驚訝的看著這裏,看著被氣得說不出話的徐王氏。

卑鄙!

徐王氏簡直要被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氣死了,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這種做派,說起謊信手拈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胡說八道,這個窩囊廢你不顧你孩子和媳婦的死活,現還有臉說你可憐?我們逼你大晚上的把媳婦趕出來,把孩子餓的一根骨頭?”徐王氏怒道。

江大壯噎住了,但是眼珠一轉,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江萍兒身上穿的,那可是新衣服啊,臉上也多了肉,看起來這半個月過的很不錯啊。

沒良心的小兔崽子,自己出來過好日子,讓老爹在家裏吃糠野菜。

這樣的妮子,回去了準要好好收拾一頓,讓她不敢再躲開自己的接觸。

不過,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不能讓徐王氏站了上風。

好女都怕烈郎纏,那麼要想把媳婦逼回去,要想抹黑徐王氏,就要更用心一點了。

江大壯他心裏有了注意,故意叫嚷;“誰說的誰說的,你看我女兒,像是沒吃飽的樣子嗎,就說那孩子身上的衣服吧,那衣服還是她奶給她買的。”

周圍的人都相信了,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啊,不是說徐王氏一向很和善麼,怎麼對這個老實的漢子做這些事,罵人家是窩囊廢。”

“就是啊,人家奶多孩子多好,丫頭片子一個都給買新衣服,還不知足嗎?”

“可憐的漢子,不會他婆娘真的做了什麼事情吧。”

江大壯趁機掏出本來準備給寡婦買的釵子,“為了讓媳婦回去,我還買了釵子來求媳婦消氣,我以後一定能給她穿金戴銀的,不要拋棄我,我現在窮,我會努力的。”

浪子回頭,一向都是大家喜歡看到的畫麵。

一時間,眾人的議論紛紛,讓徐王氏幾乎掉淚,明明,是江大壯的不對,為什麼站在這裏,受指責的卻是她,卻是萍兒,卻是她可憐的姐姐。

老天,你不公平啊。

徐王氏多希望,現在就有一個旱天雷,一下子劈死這狗東西江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