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徐容,見過幾位大哥。”徐容對著幾人拱手,又說:“爹,去倒幾碗茶水來,幾位大哥遠道而來辛苦了。”

徐老三不解其意,但是看到女兒的眼神,就三步一回頭的去了廚房。

徐容盯著壯漢為首的幾人不懷好意的打量的目光,搬出了兩條凳子;“家中光線暗沉,又雜亂,就不請幾位進去了,我知道各位的來意,但是這件事,未必沒有商量的餘地。”

壯漢看了徐容一眼,不知道怎麼的,坐了下來。

徐容率先坐下來了,身後四個打手也坐了下來。

“幾位大哥是為了那筆賭債而來的吧,其中的真相我猜大家也知道,是我那小叔叔惹得事情,我哥哥一直都在本縣城上學,根本就不可能欠下你們夏城的債務。”

壯漢粗聲粗氣,“那又如何,左右債務都在你哥身上了。”

說完,壯漢狐疑的看向了徐容,剛才他看著小女子一臉的圓滑世故,還以為是解決問題的,不會又糾纏賭債到底是誰欠的這個問題吧。

徐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要先明確這個責任人,好繼續給人上眼藥,讓徐奶和罪魁禍首徐滿那幾個極品家人以後沒什麼好果子吃。

“我明白,各位大哥也是被我小叔給忽悠了,我隻是替各位大哥不忿一下這個人渣,至於這筆債務,為了各位大哥不白跑一趟,我們肯定是要解決的。”

壯漢這才收斂了想動手的想法,冷靜的問:“那你是要商量什麼?”

“我想問問,那筆債務到今日為止,還剩多少?”

壯漢掏出了欠條看了一下:“到今日已經是五百五十兩了。”

徐容心中一個咯噔,這些人來之前,還是五百兩這會就成了五百五,果然不能耽擱。

本來就不是家裏人欠的債務,多一兩心都疼。

徐容心裏難過得一批,但是麵上還是要故作淡定,又問:“不知道到今日為止,我小叔還了多少?”

壯漢沒好氣的說:“就還了二十兩,然後就說債務轉移了,你哥哥簽字了的啊,你們別抵賴。”

徐容在心底又罵了罪魁禍首一句賤人。

徐容故作生氣道;“那也太不懂事了,我奶家可是有很多銀子的,不然怎麼供一個童生讀那麼多年無用書,就說我們家,每年都給十五兩銀子和若幹糧食的孝敬呢。

徐容故意這麼說的,果然,那壯漢臉上的神色,不爽了一下,應該是知道自己被徐奶欺騙了。

徐容再接再厲:

“幾位大哥都是做大事的人,這,他們欠債才還了二十兩,還不夠幾位大哥跑一趟的辛苦費。,那簡直是看不起各位大哥。”

幾個打手認同的點點頭。

“這樣,這本身就不是我哥哥的債務,我最近和縣裏的捕快一起做了生意,家裏七拚八湊也能湊個三百兩左右,你看,我們要回哥哥,還了這三百兩,其餘的你們想辦法找徐滿拿,可行?”

徐容沒有一開始亮出底牌,這件事好比做生意,就是不要提前亮出了底牌,坐地起價,也可以落地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