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兩,對於一個農戶來說,是不少。
那徐奶那邊,就算傾盡家裏財力,也根本拿不出更多的。
壯漢聽到徐容說了和捕快做生意,好奇的問了一句,徐容便說,是張捕快。
壯漢眼神一凜,“可是我們夏城城主的庶女的夫婿,張捕快?”
徐容點點頭,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穩住底線,拿出擋箭牌,故意給徐家人下眼藥,一步步來。
壯漢雖然聽過張捕快的名聲,也隻是會避諱直接觸怒他本人,和這些所謂的合作的鄉民,是沒有多少震懾力的。
隻能說,徐容雖然搬出了張捕快,但是人家也隻是有所顧忌,但是籌碼不足。
“不合規矩。”壯漢堅定的說完,他沒辦法用一個三百兩抵五百五十兩來回複東家。
徐容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於是說道:“你看,我們家傾盡全力就這麼些了,而且我們隻要求換回我哥哥。”
“你,什麼意思?”壯漢問道。
徐容勾唇一笑;“意思就是,這三百兩還有之前我們家給出去的五十兩,隻是將事情回歸本真,就是誰做的事情誰自己承擔,並不是說,抵扣這筆債務。”
徐容降低了標準,不關注在債務上,而是將哥哥脫離出來。
而且,徐容從談話一開始,就使勁的給那些人下套。
“這位大哥,五十兩就當做我們給大哥們跑這一趟的辛苦費,麻煩大哥和你們東家說一下,我們不是要抵消債務,隻是要我哥哥從這件事脫身,至於原本徐滿欠多少錢,我們家,都不幹涉。”
三百兩,幾乎就是白給的,不占欠條裏的一文錢。
隻要賭場說一句不承認轉讓的欠條,那不但五百五十兩照樣拿,三百兩還是徐容給的辛苦費,隻要她本來就不欠債的哥哥從這件事脫身。
壯漢皺眉,沒想到這一趟還能有五十兩的收獲,不其實小了。
“你們家倒是低調,有幾百兩的款項。”
徐容說;“都是巧合,已經是家裏全部的積蓄了,估計房子都要賣了。”
說完,徐容將一錠十兩銀子的碎銀子,塞到壯漢手裏;“辛苦大哥們跑一趟了,遇上大哥們這麼講理的人是我們家的榮幸,這點銀子,是我們家一點心意,要不是我哥哥被人栽贓陷害,遇到大哥們這樣的人物,我們家是肯定願意酒肉相迎的,這是點茶水錢。”
壯漢挑眉,滿意的點點頭,這小丫頭年紀不大,倒是上道。
“行了,我們就幫你問問,你也早點準備銀子,家裏該賣的賣了。”
“是是是,謝謝大哥提醒。”徐容恭敬的說道。
這些人在徐容的話術和調停下,沒有打砸搶,算是和平的進行了一場談話,然後就離開了。
徐老三一直在角落裏注意著這邊的動靜,手裏拿著一根燒火棍,想著要是這些人對徐容動手他死也要衝上去。
結果,就看著女兒三言兩語把人家哄走了。
這……
徐老三好半晌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女兒說的話,每一句他都聽見了,但是連起來劈裏啪啦一頓,他到現在還蒙著那。
徐老三趕緊丟了棍子進去房裏,隻聽見徐容說道:“既然他們要做初一,就別怪我們,做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