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要斷了他們的財路嘛。
斷人財路,往往伴隨一句俚語,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三倍的價錢,昭告了對方的意圖,並不是要跟他們搶生意,而是根本不想讓他們繼續做下去。
順子憤憤:“那些劉潤不值得這些價錢,那人是有毛病,,在這麼被人家搞下去,估計,家裏的生意都沒辦法做了。”
泰掌櫃也道:“是誰這麼狠,居然使出這招,咱們也沒得罪過誰吧,再說整個縣城,能有這麼大手筆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但是大家都是相熟的,我還真想不出是誰。”
順子雖說名字糙人也五大三粗的,但是做事,可從不在背後陰人,一時間想不到是誰故意這麼做。
但是眼下既然出了這樣的事,不把對方找出來問清楚,接下去的事情的確不好辦。
秦掌櫃掌櫃隻好把事情告訴了張捕快,希望張捕快能幫忙查,張捕快在商場上跟各種人打過交道,由他去處理這件事,他們都是非常放心的。
其實主要是,看中了張捕快的背後的城主。
既然不是縣城這麼幾個人做的,那就可能,是錦藝城,甚至夏城。
不過,夏城的話,不至於對自己那麼一個小縣城的人這麼做吧。
“就算我們知道對方是誰了,假如對方是有別的目的或者想從咱們這兒得到些好處,那還好說,可若是對方死咬著不放,那我們怎麼辦?”
順子也發愁。
順子也想過這個問題,他先讓酒樓東家想了想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繼而又想了想他自己生意剛起步,似乎也沒得罪過什麼人,隻好道:“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既然對方非要這麼不留情麵,咱們隻好見招拆招了。”
“先看看張捕快的調查結果吧。”
順子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遠在夏城的一家客棧裏,隻有店小二在擦拭桌椅。
大堂的樓梯處站著兩名深藍衣衫的高大男子,他們的腰間都佩戴著長劍,也不知是哪家的護衛。
店小二擦完桌椅去了廚房,一名英挺偉岸的男子走了進來,對守在樓梯處的兩個護衛視若無睹,直接上了三樓的天字間。
敲了三下門,不多一會兒門開了,容貌娟秀的侍女巧兒對男子道:“奶奶等了你許久了。”
男子道:“那我等小姐醒了再過來。”
侍女點點頭,男子還沒來得及走,房間裏傳出一個慵懶的女聲:“是閆護衛嗎?”
男子答道:“回奶奶的話,是我。”
接著是一陣穿衣的窸窣聲,一名年紀很小,卻穿著老氣華貴的少女款款而來。
侍女趕緊給少女披上了一件大氅,閆護衛隻看了少女一眼,就有些緊張的低下了頭:“奶奶。”
年紀小小,卻被稱為奶奶,自然是因為少女的夫君,就是華都。
而這位少女就是徐玉。
她深深的看了閆護衛一眼,已經知曉人事的少女,眼睛在閆護衛年輕的軀體上掃了一眼。
“進來說吧,巧兒倒茶。”徐玉率先坐在了靠椅上。
閆護衛拘謹的坐在徐玉對麵,直到給他倒好了茶,他才開口:“他們那邊已經覺察了,正派人在查我們,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