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抱著鏤空纏枝花卉手爐,聞言隻是眼波盈盈:“那就讓他們查吧,越快越好。”
“奶奶,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些山貨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即使買回來再出售,也隻是虧。”閆護衛有些不理解徐玉的做法,因此蹙起了星眉。
“虧就虧吧,誰叫那個縣城的人,搶走了我的東西,那就讓她見識見識我到底有多大本事吧。”
巧兒忽然開口,“奶奶,這…恐怕不妥,老爺若是知道了……”
“怕什麼,我隻不過是閑的無事玩玩兒,我樂意這麼做,老爺要是知道了我自會解釋,還是你有什麼想法?。”
徐玉冷冷的說著,此時她站了起來,大氅隨之掉落在地。
對於昂貴的大氅,徐玉似乎沒有半點心疼。
巧兒看著徐玉冷冷的表情,還有脖子和鎖骨處斑斑的青紫痕跡,閉上了嘴。
就算徐玉是來自小地方的村姑,也可能活不了幾日,但是既然能得到華都的看重,自己這個侍女,也是沒有對抗的資格的。
巧兒收斂了自己的不滿,“巧兒是奶奶的人,絕對不會有任何行其他想法。”
這就是表明投誠的意思了。
徐玉沒搭理巧兒了。
那又怎麼樣,她還有什麼能失去的。
既然她下半輩子被徐容毀了,那自己餘生的目的,就是讓徐容也嚐嚐這種感覺。
徐玉猜測,徐容剛開店,手裏頭沒什麼錢,也就趁著華都心情好,要了不少銀錢。
賺不賺錢,錢這東西,對徐玉來說,似乎已經失去了吸引。
她對於這場博弈充滿了期待。
徐容,這隻是個開始。
樓下的護衛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華都允許的,徐玉外出不能超過一個時辰的時候了。
他們上來,隔著門說了一下。
巧兒立刻回應了一句:“這就出來,你們先下去。”
不多時,徐玉披著大氅,在巧兒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回府了。
客棧掌櫃的看著遠去的馬車,在心裏暗道造孽。
不過這都不關他的事情,華都他也惹不起,便不再關注了。
這樣加價的事情足足進行了好幾日,徐老三倒是咬著牙沒說什麼,都還沒發展,自己的合作夥伴就遇到難題什麼的,著實也讓人難受。
就在這時候,順子忽然接到了一封信。
一看信的內容,順子皺眉,連忙找了自己的表叔秦掌櫃。
“叔,你看下。”
順子將信拿給了自己的表叔,“這上麵的內容,我怎麼看這,別有目的呢?”
秦掌櫃拿過來看了一下,隨後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三倍以上的價格故意收購,竟然不是為了做生意,是為了認識一下自己?
這是什麼道理。
心中透露出是夏城的生意人,字裏行間表露了自己很有實力,還說秦掌櫃和順子,不懂得挑選合作的人選,他看不下去了,所以出手,展示一下財力?
秦掌櫃將這個莫名的來信折了起來,“這個,可能是針對徐家的。”
秦掌櫃,是看出了這封信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