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從來就沒有較真過,那份賬本上的銀子時多時少的原因,隻是半個月拿一點出來。
最多的一次,自己就取了幾千兩作為買房,還有錦藝城那邊生意的啟動金和流動金。
她沒記錯的話,林淩玲前幾日給她看的賬本,上麵屬於自己的一部分,已經破兩萬兩了。
也就是說林淩玲作為分走一半的人,已經有了兩萬兩。
聽上去好像徐容不應該計較,不就是花了幾十兩買了人家安頓下來,又給人家弄了個戶籍麼。
可是先不說戶籍是冒著林淩玲可能是什麼罪人之後的後代,自己用自己在張捕快那裏積累的人脈來辦理的。
就說兩百兩,那時候兩百兩已經是徐容手裏一筆不小的銀子了,她做什麼不行,白白拿去給人玩。
那叫投資。
林淩玲這樣做,換算成現代人的生活裏,就像是一個公司前期沒有經營資本,到處拉攏股東或者投資人,等到自己能運轉了,實力變強了,就一腳踹開投資人。
被這樣對待,徐容怎能不生氣!
被徐容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林淩玲堅持自己的說法:“既然你知道了,我明日就走,錦藝城那兩位,我問過了,不想奔走了,您這麼善良,就收下他們吧。”
徐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不善良,她很惡毒,她不想聽人講過分的要求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來一句你好善良。
兩萬兩,本就是協議好的,也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看林淩玲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計劃了多久。
細思極恐的話,林淩玲從什麼開始策劃的呢,真的是臨時有事嗎?
徐容冷笑:“賣身契還在我手裏,你是不是暴露的太早了。”
林淩玲臉一白,不說話了,低著頭的樣子看上去是低眉順眼的。
任誰都看不出來,這人當著主子的麵,弄丟了主子的兩萬兩。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阿英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理順了自己麵前發生的一幕。
就是自己的主子徐容,給了這個叫林淩玲的丫頭,合法的身份,安穩的生活,還給錢給人家發展,到頭來,得了人家一句適可而止?
阿英忽然覺得手有點癢癢的。
徐容沉默了半晌,知道天色不早,到了該回家吃飯的時候,徐容才站起身,從林淩玲身邊經過的時候,她被林淩玲拉住了袖子。
如同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樣,“小姐,對不住。”
不管你什麼意見,林淩玲都會離開。
徐容甩開林淩玲的手,對於背叛和欺瞞,她從來不大方。
“你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要這個樣子,我看得惡心,至於丟了的錢,我就當花錢買教訓。”
林淩玲又想說點什麼,但是徐容已經沒耐性聽了。
“好了,你走得時候,把你的東西全部帶走,不要讓我再看見你,說不定,我見你一次,會壓你一次。”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
徐容說完就走,阿英瞪了林淩玲一眼,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