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沒把情緒帶回家。
回家的時候,臉上平靜了很多。
但是具體心裏,遭受了什麼樣的衝擊,隻有自己心裏才知道了。
徐容沒給自己時間療傷,很快的投入到了童趣館的事業裏麵,也開始隱隱的觀察那些夫人的樣子。
陳夫人,看著眼角的細紋不少。
王夫人,麵色微黃,影響了本來清秀貴氣的美貌。
黎夫人,說過好幾次睡不好,眼下黑了一塊。
張夫人,月事不順,氣血不足,看著就是個哭喪棒。
……
一一記下之後,徐容就開始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了一點自己的事跡。
什麼陳夫人,你這個細紋,我聽過人說過緩解的辦法,不是什麼藥吃下去能馬上消失啦,那是神仙手段吧,我說的是……巴拉巴拉一堆之後,陳夫人關注,ok!
再來就是王夫人黎夫人張夫人。
短短半個月,大家都被徐容說的那些個手段勾的不要不要的。
特別是徐容小露一手,親自預約了兩位夫人,給人家做了一遍類似水療的手段。
徐容的話,可信度就更加的高了。
試問這世上哪個女兒不愛美,哪個哥兒不愛俏?
徐容這一手,算是為自己即將展開的美容館,打了一手好宣傳,好廣告。
徐容做宣傳拉好感的這段時間,定製的可以洗頭的小床,還有各種能想得到,也符合這個時代工藝水平的東西,也都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
錢也是花的非常的快。
徐容隻能做一些藥丸子出來,先滿足一下嗷嗷待哺的夫人們,身體有點婦女常見小毛病的,對徐容更加信服了。
特別是吃了徐容的藥,第二個月把出喜脈的那位張夫人,更是推崇至極。
一封信件,從她手裏,翩然來到了夏城城主主母的手裏。
她的大孫女,正好三年未孕了。
在忙碌中,時間總是像加速了一樣。
隨著嚴寒的到來,徐容也迎來了穿來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新年。
除夕夜前夕,徐容包下了錦藝城某個酒樓的二樓,所有的員工都在一起聚餐,每個人都在今夜說出自己的願望。
徐容沒有管著大家喝酒吃肉,因為今日那些員工的家屬也都來了,所以自由人負責帶自家人回家。
酒足飯飽之後,徐容將之前許諾給紅姐和三娘的賞銀都給了,其他人也都給了不等的銀錢獎勵。
徐容也喝了兩杯,因為還沒鍛煉出來,所以兩杯子純糧食釀造的酒水下去,就開始搖晃了。
索性分完錢,喝完這兩杯酒水,被阿英抱著上了馬車的。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徐容第二天,是被外麵的炮竹聲,弄醒的。
她伸了個懶腰,就看見阿英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是我睡得壓出睡痕了嗎?”徐容摸了摸臉。
阿英看得更可樂了,“不是,是姑娘,昨晚鬧笑話了。”
笑話?
徐容揉了揉腦袋,想起自己昨晚應該是喝醉了,難不成自己喝醉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阿英噗嗤一下笑了:“對,回來的路上,正好遇見顧公子,你直接——”
話沒說話,阿英又嘻嘻哈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