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醉酒的時候把人家顧景初這樣那樣的調戲,然後還沒上門找人家道歉。
實在是徐容醒來之後家裏一直有客人,然後又要解決和醫館的關係,一直還沒找時間去顧景初那裏給人家賠禮。
準備好的成品藥和讓陳嬤嬤研製出來的“豬肉鋪”和幹菜,都還在自己房間裏堆著。
“不然,這會去?”徐容猶豫著。
阿英拿著曬好的被子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姑娘,你在想什麼呢。”
那麼猶豫的神色,阿英很少在徐容的臉上看過。
徐容一直都是很有自信很有信心,也比較果斷的一個人。
是什麼行商之事,讓徐容頭疼了?
徐容被阿英嚇了一跳,慌忙搖搖頭;“沒,沒事。”
說完,徐容又用之前的那個說辭,問阿英;“我有個朋友啊,我是說我朋友,她不小心惹一個人,應該說是不經意不小心的可能招惹到別人了,應該怎麼做。”
阿英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道:“是你之前那個把很好的朋友惹生氣的那個朋友嗎?”
阿英瞬間想起了之前,徐容問過類似的話,自己還給徐容出過主意。
好像是讓她給人講個笑話來著。
“你這朋友怎麼總是惹別人生氣啊姑娘,那她朋友可真好性,這樣都沒斷絕來往。”
阿英耿直的說道,完全沒注意到徐容的臉都紅了。
嗬嗬,徐容不知道怎麼回答,那個惹了朋友的,就是她本人。
徐容索性不糾結這裏,直奔主題:“那,這次還是將笑話?”
阿英說:“不然這次送點東西吧,胭脂香粉什麼的。”
徐容默默的將胭脂香粉改為成品藥和幹菜肉鋪。
這麼一想,倒也是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出去一下,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徐容說完,拎著兩個箱子就跑出去了。
阿英手裏正套著被子,出來的時候都沒看見自家姑娘了。
算了,還是等姑娘回來再問問吧。
徐容悄無聲息的摸到了顧景初的遠院門口。
敲了幾下之後,門就開了。
顧二一下子看到徐容,給了她一言難盡的眼神。
徐容心虛的低著頭:“那個,景初兄在不在。”
顧二讓開了身子。
他就是莫名的知道,要是自己沒讓徐容進去,公子知道以後,一定會不喜,很不喜的
幹脆就讓開了。
徐容拎著兩個盒子就進去了,直奔顧二指向的書房。
慢半拍的顧一好奇的問:“顧二啊,怎麼我覺得徐家這個姑娘,和自家公子關係越來越鐵了啊。”
顧二腹誹,那不叫鐵。
“啊?這還不叫鐵啊,那什麼才是鐵啊,我覺得他們關係就跟我們關係一樣了。”
顧一說完,就見到顧二蹭蹭的離自己好幾步遠的距離。
隨後飄來一句:“可別一樣。”
顧一丈二摸不著頭腦,不過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去了後院劈柴去了。
天氣漸漸冷了,家裏的餓柴火也要經常尋摸。
顧二的想法,既然難猜,那幹脆就不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