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徐容賣著笑臉,好說歹說,算是讓顧景初又恢複了溫文儒雅的樣子。
徐容虛了一口氣。
總覺得現在自己和顧景初的關係,似乎已經不是鐵哥們了。
變成了另外一種關係。
從這兩次的賠禮看來,嗯,,,,自己和顧景初的關係似乎變成了姐姐和弟弟的關係。
需要人哄的才是弟弟,不是麼。
心情舒暢的徐容離開了顧景初的院子,卻在大街上被人攔住了。
那人直接把徐容帶到了一個巷子口,莫名其妙的說了徐容兩句,並且要約徐容在縣衙監牢外見麵
徐容才沒答應。
誰沒事去監牢等著,想排隊坐牢嗎?
不過,徐容倒是沒有搭理這個人的想法,但是經不住別人惦記著她。
第二天,徐容又被這個人堵住了。
這位姑娘上來就是責問:‘我約你來,你怎麼沒有來?’
“我說姑娘,我很忙的,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不能直接說?你不覺得這樣很像私相授受的場麵嗎?”
徐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昨天這個人也是這麼忽然出現,然後說了幾句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血緣親情是抹不去的,還有做一個不孝之人,勢必會受到萬人的唾罵和鄙視。
徐容對徐王氏和徐老三都很好,對那個會心疼妹妹又沒安全感的小哥哥也很好。
對一個沒見過幾次麵的大姨都好。
她是哪裏不孝了?
“你怎麼都不去負荊請罪,請出你的爺爺奶奶。”那姑娘終於是自爆馬甲了。
她是師爺的孫女,叫李敏茹今年和徐容一般年紀,最是受過那些女書三從四德的影響,聽到自己父親李師爺回家發的牢騷。
她這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女子如此不尊重自己的長輩,還恨不得把自己的血親長輩送進監牢束縛,飽受折磨。
而且,這人就在自己所在的縣城裏。
李敏茹不滿的看著徐容:“我看你長得也不錯,穿的也不差,你爺爺奶奶養你那麼大,你這麼做未免太過於忘恩負義了吧。”
徐容挑眉;“哦,你是替他們來的啊。”
李敏茹還是不滿,覺得徐容都髒了她的眼睛:“麻利的,快點去和找幾個荊條,我相信你的爺爺奶奶會原諒你的。”
她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珍珠耳環,睨了徐容一眼。
還是要約徐容傍晚在青山書院後山見麵。
徐容還是沒想去。
站著說話不嫌腰疼就是說的這種人了。
有的人生活在光亮裏,就覺得一切都是明媚的。
以此類推,有的人自己覺得自己的三觀,就應該是所有人的三觀,卻不知世界上不是所有人認同的觀念都是一樣的。
李師爺的孫女,沒經曆過徐奶和徐大伯一家的“慈愛孺慕”,自然也沒資格對徐容之指手畫腳。
“你要是不去,我就去找你爹娘。”
李敏茹說完,也不等徐容反應了,還威脅道:“我就去你家裏,告訴你爹娘,你爺奶在牢裏如何備受煎熬,還,還要在你爹的茶水鋪子裏,肆意宣傳,還有還有你哥哥是青山書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