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初回了院子,就進了房間沒出來了。

徐容在用冷水洗完臉之後,忽然不好意思待在院子裏,扯著阿英就出門去了。

今天發了個小財,徐容給哥哥買了點夏城這邊的名品硯台,又給娘和王大姨買了一些布料和一根簪子,給爹買了一頂帽子。

就連小表妹的點心也沒漏掉。

阿英也收到了一對銀耳環。

隻不過,看上去似乎沒有像一般女孩子對新首飾那樣欣喜若狂,還是比較穩得住女漢子的人設的。

買完東西出來,兩個小童追趕著從徐容身邊跑過去,徐容忽然驚覺:“還有兩個月,就是六一兒童節了啊。”

時間,不知不覺臨近夏天啊。

那自己穿過來,也大半年了。

華府

“這麼說,失敗了?”一蒙麵女子說道。

在她麵前,徐玉一臉不解,為什麼號稱京城百騙百靈的吳氏一夥人,會失敗。

蒙麵女子嗤笑一聲:“我說徐玉,你是不是膽子太小了,我看你在徐容手底下,也吃過幾次虧吧,怎麼那麼仁慈,隻打算讓人扒了她的衣服。”

“隱患,就是要徹底除掉的。”

蒙麵女子的高高在上的態度,似乎讓徐玉很不爽。

“這位姐姐,還不是徐容運氣好,帶著防身的毒粉。——”

“誰是你姐姐,你自己注意點。”蒙麵女子沒掩飾自己的不屑;“是阮小姐,你記住了。”

徐玉一噎;“那我怎麼收拾徐——”

“這點小事值當汙了我的耳朵?”蒙麵的阮小姐毫不客氣的說。

徐玉不說話了,低眉順眼。

阮小姐滿意徐玉的識趣,施舍一樣的說道:“回去的時候小心點,聽說五十裏外有個村子的村民窮凶極惡,動不動,就喜歡抓些小老百姓的女兒家折辱呢,一旦被抓,就是生不如死,永無後患。”

徐玉猛地抬頭,隨後又趕緊底下。

沒想到這個半路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唐富商的妾室,手段那麼毒辣狠厲。

“謝謝阮小姐。”這一聲阮小姐,似乎更摻雜了點真情。

阮小姐勾唇一笑,給徐玉出了主意,就不再看她,款款離開了。

待蒙麵的女子走到馬車上將麵紗扯下,那張白皙的臉,不是阮素娘,又是誰。

原來阮素娘自從上次被徐容擠兌都了之後,來到夏城,嫁給了一個本地巨賈,成為了最受寵的小妾。

出身書香世家,表親又是開書院的,很受被別人稱為暴發戶沒底蘊的唐富商的寵愛。

這次也是陰差陽錯,在厲城主的後院,聽聞了一嘴有一個叫徐容的女客被邀請。

她便上了心,沒想到,就查到了華都的身上。

華都她是不敢觸碰不敢去麵對的,但是從鄉下來的徐玉,她不放在眼裏。

徐容,你看看,連你一脈相承的血親都看不慣你,你是該為你當初做下的事情贖罪了。

阮素娘沒能嫁成於青海,也是瘋魔了,將自己和於青海居心不良沒能趕走徐川反被分離的事情,都怪在了徐容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