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阮小姐”,徐玉的氣也消散了很多。

兩人隨口兩句話,就斷定了自己心頭大恨的未來。

徐玉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敬佩阮小姐那麼一個都不常出門的女子,還能有那麼多下三濫的道道。

隨口就是一個毒計。

徐容,不好意思了,怪就怪阮小姐太毒了,也怪你自己,不識好歹。

夏城郊外五十裏深山內,有一個比較隱蔽的村子,裏麵村民並不多,過著看上去十分平凡的日子,村子喚作“吳家村”。

村子裏並不富裕,隻有有四戶人家稍微富裕一點,一個是獵戶吳小四家,屠夫胖三還有吳族老和一個坡腳的七叔比較有點富餘。

吳小四靠著山,靠著和七叔的買賣,活的很滋潤。

胖三,自然是調教畜生,比較有一套。

吳族老的婆娘,責是村裏第二富裕的,有四個兒子和她出去賺外快,又沒放過和七叔的合作,自然是舒舒服服。

這七叔,自然就是首富了。

其他幾十戶人家都過的比較辛苦,不過靠山吃山,也算能混個肚飽。

這個村子似乎與世無爭,除了一個常來的貨郎七叔,幾乎沒有外人來往的蹤跡。

七叔會經常帶來一些發財的小道消息,像是聯絡人一樣的,但是經受的錢也多。

這日,農婦金花妹像往常一樣,卯時剛過,就起身穿衣,外麵的涼意還是很明顯,她套上了丈夫吳小四的棉衣,準備打水做飯。

她抱著一個木盆和一個桶推開門就走出去,吳小四嘟囔了一句今日臭婆娘手腳怎麼這麼重,木盆拖曳的聲音都十分明顯。

“吵吵什麼,生怕人家不知道人家都知道你勤快。”吳小四罵罵咧咧兩句,外麵的聲音立刻停下來了,但是下一刻吳小四更是生氣的捶床,因為金花妹好像不小心將桶一下子砸進了水中,發出彭的一聲。

“要死啊,這個臭娘們,就是不安生,是不是皮又在癢了?”

在後麵,就沒什麼聲音了,吳小四這才滿意的繼續睡了一個囫圇覺,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將手伸到褲子內抓抓,才慢騰騰的起身,踩著鞋子,也不穿好,就走出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他甚是凶悍,兩邊都沒有住人,隻有胖三和七叔的家在十幾丈的地方,平常也隻有這幾人會常來家中坐坐。

“今個兒這肉倒是不錯。”吳小四笑著吸了兩口酒,高興地吃起來,也沒管金花妹吃了沒有,隻管自己肚子滿意了。

金花妹將吳小四的武器拿過來,唯唯諾諾的說:“刀具弓箭都洗好了。”

吳小四恩了一聲,金花妹才開始拿著饅頭進食,一口都不去碰桌上的肉。

吳小四滿意的笑笑,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金花妹趕緊去開門,就見到七叔站在門口,見到開門的是金花妹,他的眼神還肆意的在她身前掃蕩了一眼,目光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金花妹忍不住躲開了七叔的視線,身後吳小四走過來看見了來人,笑著打招呼:“七叔大哥回來了,可是有什麼生意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