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走進來,兩人哥倆好的進了廚房,吳小四立刻招呼一聲;“金花妹,趕緊去再弄點好菜來。”
金花妹應了一聲,走了進來,準備洗菜點火。
七叔咂了一下牙齦,看了金花妹因動作展露出來的動作,吳小四會意,連忙說:“要是七叔不介意,今晚在我家歇歇吧,這天冷的。”
說完,看了一眼金花妹的背影,七叔立刻熱情了許多;“還是吳兄弟對我好啊。”
“哪裏哪裏,要不是七叔,我還得不到這娘們……”
金花妹背對著兩人,默默流下了眼淚,屈辱使她拿著柴火的手指幾乎都要嵌進木刺中。
屋內
吳小四給七叔滿上了一杯酒:“可是有什麼生意了?”
七叔點點頭,也不遮掩;“是個條順的小姑娘,才十四呢,估計得罪人了,人花錢讓我們帶走,別說哥哥平時都給你年紀大的,這個,讓給你。”
“哎呦喂,看七叔說的,您要是喜歡,您挑。”
吳小四毫不在意的讓出了自己的“福利”,不過,他可是知道,七叔隻喜歡破了身子的,最好是嫁人的那種小老太太。
雖然不能理解七叔為什麼沒開封的小姑娘不喜歡,偏偏喜歡二手貨,但是既然七叔喜歡,那自己也能從中享受得力,幹脆就不糾結了。
“人給的價格高,就是說那小姑娘比較潑辣,不好對付,估計得用藥,回頭我把那吳族老家的老婆子帶出去,這年頭,小姑娘都被養的蠢笨如豬,一騙一個準。”
七叔將杯子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忽然有什麼一閃而過。
那個貪婪又慣會裝樣子的老婆子,似乎兩天沒消息了。
“這次的雇主說,弄死不論,一旦逃跑,我們村子,估計也要遭罪。”
“那麼厲害?那我可能使勁玩兒了,玩膩了扔給胖三宰了不就行了,女人嘛,兩腳羊。”
“誰說不是呢?”吳小四給七叔又續上一杯:“那,小弟可承了哥哥的情了啊。”
七叔不說話,玩味的看了一眼門外,吳小四立刻明白了:“哎呀,隨便用,等會我就去村長那裏坐坐,您玩,您玩。”
七叔滿意一笑。
亥時剛過,金花妹就推開身上的七叔,慢慢走出房間,月光慘淡,照在水麵上,金花妹打了兩桶水,也不管水多冷就在雜物房清洗起來。
這樣的日子,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一月?兩月?還是一年半載?
時間在這裏,似乎都沒有了意義。
吳小四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也沒去打擾金花妹那邊,自己隨便就睡在了空屋裏。
金花妹清洗完自己的時候,她聽見不遠處那個瘋阿婆又唱起了歌謠,夜色中格外滲人,但是很快那個聲音就被一陣拳拳到肉的擊打,壓製住了,沒再出聲。
應該是胖三被吵醒了,在教訓“牲畜”。
不知道吳小四和七叔說的那個潑辣棘手的十四歲小姑娘,多久會被胖三弄成跟鳳阿婆一樣。
暮色沉沉,金花妹的眼中,似乎也滿是遲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