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覺得顧景初是瘋掉了。

終於找到了個機會將顧景初推開,徐容惡狠狠的看著顧景初。

兩人麵對麵對峙,夕陽從枯枝間漏下一些光影,斑駁交錯,打在兩人的臉上,那點點金黃不住的在跳躍。

她的睫毛長而翹,一雙澄澈的大眼睛,此刻正滿目怒火地注視著顧景初,她的臉在日光的映照下透出讓人心醉的粉紅。

顧景初看著這樣的她,看著與這一切極其不和諧的那滿腔怒火,忽然就笑出了聲。

“你還好意思笑?你這個死變態,臭流氓無恥的卑鄙小人。”徐容一個勁兒的罵著,似乎是在生氣泄憤,又似乎是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動搖而感到自責。

自己是腦子壞掉了嗎?

會什麼差一點閉上了眼睛,和顧景初共沉淪。

“你不要和連伍林走的太近。”在徐容轉身就要走的時候,顧景初忽然說話了。

徐容猛地回頭:‘我想和誰走的進,我就和誰走得近,這些都不關你的事情,顧景初,你好好管好你自己,不要再老打擾我就行了,別的事情,你管不著。’

徐容說完,見顧景初也變了表情:‘我管不著?徐容,你要是再和連伍林那樣近距離的接觸,我不敢保證,我下次,是不是還會顧忌場合,對你為所欲為了。’

一句為所欲為,表達了顧景初蠢蠢欲動的內心。

徐容也明白了顧景初話語中的意思。

顧景初的意思是,如果徐容再和連伍林不保持距離,繼續朝著連伍林家這麼頻繁的來往,他下次,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徐容做剛才做過的那件事。

徐容不敢置信的看著麵無表情說出這些話的男人。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要是再這麼做,我就對你下毒了,顧景初,我不會管你的死活的。——”徐容轉身就跑。

顧景初站在原地,良久,才輕笑一聲離開了。

徐容回去思考良久,得出了一個結論,顧景初,是真的瘋掉了。

麵對瘋子一樣的人,徐容也不敢去賭要是自己繼續保持前幾日去連伍林家裏的頻率,顧景初是不是真的會喪心病狂的將自己按在路邊親!

徐容接下來都隻專心研究鎮痛散了,這個倒是不需要特地找生病的人試藥,劉將軍那裏就有一堆人,每次在處理傷口的時候,哀聲連天,甚至有些人不堪苦楚,在治療的時候承受不了疼痛,要麼延誤了治療,要麼直接自己把自己給葬送了。

徐容的鎮痛散顯然是幫了大忙,秦校尉也得知了這件事,親自和徐容見了一麵,問清楚徐容手裏有兩味奇效藥之後,秦校尉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若是能靠著這兩味藥發財,你可願意一起合作。”

徐容自然是願意的;“就看您給出多少價碼了。”

和劉將軍合作,自己不管賺多少錢,都有可能直接被劉將軍轉告給蓮貴妃,但是和這位秦校尉合作,興許有可能自己占據一個比較主動的位置。

秦校尉立刻說,能給徐容介紹了一個外地來的客商,並安排秦場主和徐容一起去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