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著廖擎極出門的,再次上了他的車子。車子朝著醫院那邊開去。
“還需要做什麼體檢嗎?”我問著。他說,他已經得到消息,這段時間,我已經有好幾次的暴力性襲擊了。看不出來,我這樣的女生,要暴發起來的時候,也能下那麼狠的手。看看是不是屍水在血液中的濃度已經超過了一定的值。要是超過的話,就可以停藥一段時間。
因為是晚上,做檢查的人並不多。我們去到的時候,已經有醫生在那的等著了,一切很順利,也就十五六分鍾,我們就出來了。至於結果,廖家的人肯定不會告訴我。不過我卻聽到他們說另一個實驗的對象,那個小女孩叫李福福。聽說他們家要搬家了。還有李福福最近跟一個男同學比較要好。
那不是一個小孩子們?怎麼他們的實驗需要那麼嚴密的監控?
重新回到車子上,廖擎極卻沒有開車,而是看著我,問:“你跟那個活死屍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什麼?沒什麼?”
“剛才那個女鬼,她應該給你們造成了麻煩吧。她那樣的死法,和影響力,如果不是堅定點的感情的話,很容易就被她蠱惑了。她根本就不想殺人,隻想看著相愛的人相互傷害而已。她要是什麼都沒做的話,你也不至於拿著棍子想要衝進歌唱的地方打人吧。”
我驚訝地看著他。我沒想到,他知道得很詳細。他是從哪裏知道的?我們學校那邊都還沒有通知到吧。
“在這座城市裏,還沒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住我們家的。”
我簡單跟他說了一下,最後對著他笑笑:“我想結局應該會讓你很滿意吧。畢竟我們還會在一起。我們會回到小鎮上,我們會努力生孩子。我要證明給你們看,陳明海不是死人,他是大活人。他隻是生病了,沒有辦法完全恢複的。就跟那些腳斷的人,因為接骨沒接好,導致傷口好了以後,走路也的坡的一樣。陳明海當初出了車禍,又受了刺激,那些事情對他的傷害,就算好了,也給他留下了後遺症,現在他身上表現出來的這些就是後遺症。他還是一個大活人。”
廖擎極別開臉,估計我的話讓他覺得可笑吧。他再轉回來的時候說道:“好了,我明白了。我送你回去吧。你們也準備放假了,整個假期不用吃藥。但是你要經常去陳明海他們家那老房子的廢墟上待著。那地方,就算被拆了,陰氣也很重,很適合你。別讓你的身體那麼快恢複到正常人水平。要不我們還要重新計算藥量。過年我也會很忙。要是我還能活著回來,過完年,做下一次的檢查。再看看你的身體要是已經適應了他,適應了生孩子,就可以嚐試受孕了。祝你好孕。”
他開車送我回到了公司。那麼晚的時間才回來,我以為公司裏沒有一個人,但是卻在公司門口的樓梯道前,看到了坐在台階上的相機男。
今天他跟陳明海吵架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那麼頹廢的樣子。他就靠在台階上抽著煙,我的出現有點尷尬。猶豫了一下,正想要不我先到外麵找地方住吧。正轉身,他叫住了我。“羅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