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你跪我沒用,你去給咱爹去下跪,你去跪大姑一家人,你跪誰都沒用啊,王大壯!”

林杳夕將假人打倒在地,然後揪住他胸口的衣服,緊緊的攥住,捶打,“已經晚了,什麼都晚了!”

終於她忍不住癱坐在地上,悶頭哭了起來。

三個老師和幾個調鏡頭的工作人員,看著這墓表演,都被拉了進去,連林杳夕演完了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來了,他們都還沒有從情緒中抽離。

“謝謝老師,我演完了。”

林杳夕的眼淚已經收了回去,她整理好情緒,表情沉重的看著江川導演,等待著他的評價。

江川看著麵前的林杳夕,沉默了。

不知道該說是林杳夕很入戲,還是該說她演的好,在剛才那幾分鍾裏,他完完全全把林杳夕當成了《春實》裏的女主角,她的情緒和表情都表達的很好,沒有過度放飛也沒有太刻意的收緊,一切都是那麼流暢自然,仿佛帶著他們走進了當時的場景裏去。

“回去等消息吧。”

江川終於說話了,然而卻沒有做任何評價。

旁邊的兩位導演製片人,仿佛剛從太空回來一般,遲鈍的說,“太好了!太好了!這是目前為止演的最引人入勝的一位。”

“是啊是啊,江導連這都不滿意嗎?雖然形象上經曆上確實差一些........應該很有空間的。”

“今天就到這了,我先走一步。”

江川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似的,起身拿了桌子上幾張紙,走出了試鏡室。

副導演和製片人麵麵相覷,又可惜的看了一眼林杳夕,歎了口氣,交談著也離開了。

林杳夕一臉懵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都走光了,頓時泄了氣。

剛才在外麵就聽試鏡完的演員說,這個江川導演是個怪人,隻看不說,不要人家也不說不要的原因,演完了就直說一句下一個,到她這裏了,連下一個都不說了,直接走人了。

林杳夕沒精打采的也出了試鏡室,幾個女演員圍了上來問她:“人怎麼走了?這都還沒試鏡完呢,是不是定下你了啊?”

林杳夕從沙發上拿起外套穿好,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她搖了搖頭,看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女孩,苦笑著說道:“一句話都沒跟我說,就說今天就到這,然後就走了,這個點兒,大概是餓了要去吃飯了吧。”

人群一聽這結果,也都沒了八卦的興致,紛紛散了去。

“怎麼這樣啊?我們還沒麵呢,人走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早說我們就不等了,真是過分.......”幾個人嘰嘰喳喳的抱怨著離開了。

林杳夕縮了縮脖子,撥通了喬澄澄的電話,“我剛麵試完,現在準備回去了。”

“怎麼樣?出結果了嗎?”喬澄澄小聲問道。

“沒說結果,看樣子是沒過,和之前麵試的那幾個人一樣的待遇,這個江川導演真是挺奇葩的。”

林杳夕走到門口停車場找到喬澄澄的車子,敲醒了正在睡覺的司機說,“回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