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很多試鏡都是當天不出結果的,先回來再說吧。”喬澄澄有點失望,又有點慶幸。
林杳夕坐在車上向外看,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流,街邊鱗次櫛比的櫥窗裏精致的物件,一種強烈的落寞感席卷而來。
她愛這個世界,卻覺得這個世界容不下她。
是不是每個人都不如看起來那麼快樂?滿世界的不如意都被隱藏在哪裏了?
咖啡店裏一對白發蒼蒼的老夫婦相互攙扶著走出來,一個背著書包的滑板少年從他們身邊飛快略過,婦人緊緊的拽住老伴兒的胳膊,驚魂未定,捂著胸口扭頭緊張的看了看老伴兒說了句什麼。
老頭指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氣的手直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搖了搖頭,然後摟住婦人拍了拍她的胳膊,又相互依偎著繼續前行。
林杳夕在車子開出很遠之後,還在回頭看著他們。
生活中的不如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找上門來,釋懷,大概才是繼續向前走的前提。
越挫越勇,才應該是人生的真諦,林杳夕回過頭來,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容,這次的失敗沒關係,至少她來爭取過了,不留遺憾。
林杳夕回到醫院,剛推開自己病房的門,就呆在了原地。
懷海洋原本正坐在窗邊看書,看到林杳夕進來,也是愣住了,他們幾乎是同時轉頭看向床上,被窩裏躺著的那個人,側著身子隻露了一個帶著假發的後腦勺給她們,一動不動。
“你,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林杳夕尷尬的笑著說道。
床上的人一聽到林杳夕的聲音,猛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你終於回來了!趕緊跟我還過來!”
林杳夕看喬澄澄急了,便對懷海洋說:“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懷海洋麼有多問,果斷放下書,走了出去。
“我都快憋死了,這人幹嘛的,挺帥的嘛?”喬澄澄一臉壞笑的看著林杳夕,手上的動作卻也沒閑著。
“跟你家帥帥比誰更帥?”林杳夕調侃道。
“帥帥當然還是最帥的,別打岔,快從實招來,什麼時候勾搭的漢子,竟然也不介紹給我!”喬澄澄穿上鞋子,叉腰站在床邊,看來是要追根問底。
林杳夕換好衣服躺上床,深深歎了口氣,“啊,好累啊。”
她故意賣關子,看喬澄澄快急了,趕緊接著說:“大學的時候兼職認識的,畢業之後一直沒聯係,之前沈......就前段時間偶然間遇到,才又偶爾聊聊,人是挺不錯的~”
林杳夕差一點把沈尤生是他負責的案子給說出來,怕勾起喬澄澄的痛苦回憶,於是急忙改了口。
喬澄澄半信半疑的彎腰,湊到林杳夕麵前,小聲問:“偶爾聊聊那麼簡單嗎?他連你住院都知道,看樣子不是這麼簡單的關係吧,是不是想騙我?豬蹄子!”
“怕你誤會!”林杳夕伸手捏了下喬澄澄的臉,這個八卦的女人,不刨根問底問出點什麼可不是她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