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年剛從浴室裏麵走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整個人便被顧平生拉了過去,然後緊接著按在了沙發上。

顧平生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解開皮帶就直接在沙發上,動作非常的急促,連前戲都沒有,寧思年都沒來得及拒絕就已經被迫接受了。

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寧思年隻能盡量讓自己去放鬆來減少身體上的疼痛,這個男人總是會做出一些讓她根本無法理解的舉動,習慣了,也就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為什麼今天他會這麼著急。

不過好在,顧平生很快便結束了這次的索取,快到讓寧思年都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前幾次,他都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才肯放過自己,而這一次,顧平生隻是匆匆的釋放了之後便進了洗澡間。

聽著浴室裏麵嘩嘩的流水聲,寧思年在想,或者他洗完澡出來之後,這一夜才剛剛開始吧。

就在寧思年充滿了疑惑與緊張的等在床上的時候,顧平生一邊擦著,一邊從浴室裏麵走了出來,當他一抬頭發現寧思年依舊坐在床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微微的停頓。

“你為什麼還在這裏?”

聽到顧平生這麼問,寧思年更是有些驚訝,“我可以走了嗎?”

“是我沒給你錢嗎?還是之前給你的錢已經不夠了?”將手裏的毛巾扔到了一邊,顧平生邊說著一邊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夠,隻是……”

“那就好了,你願意繼續在這睡就在這睡吧,我要走了。”說完轉身便離開了,留下了寧思年有些莫名其妙的坐在床上思考,“這是什麼情況?這就結束了?”

倒不是她意猶未盡,而是顧平生今天的反應確實有些奇怪,讓她洗了兩次澡,然後就這樣匆匆結束了,這根本就不像他的所作所為。

下了樓,楊東已經在門口等他,上車之後,顧平生低頭看了眼時間,“走吧,回去。”一切都剛剛好。

一邊發動汽車,楊東猶豫著通過後視鏡看了顧平生一眼,“老板,您今天這麼快就結束了?”

但是楊東說了這句話的下一秒,他就有些後悔了,因為此時顧平生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老爺子讓我回去吃飯,你最好不要讓我遲到,不然你知道下場的。”

“放心吧老板,絕對不會遲到的!”說著用力的踩了一腳油門,朝著許家大宅去了。

顧平生雖然沒有遲到,但是他到的時候所有人已經坐在餐桌麵前等著他了。

一進門,他就看到許瑞安也在,嘴角微微一挑,便快速的走了過去。

“爺爺。”見到許老爺子,顧平生很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平生來了,快坐吧,剛好,我們可以開飯了。”

今天的這張飯桌上坐著的人比顧平生想象中的要少一些,而他不想見到的人也就隻有許瑞安和他的父母,當然了,自己不想看到他們,他們肯定更不願意見到自己。

尤其是許瑞安的母親,她每次看自己的眼神,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也難怪,自己的到來,搶走了本該屬於她兒子的一切,就算他兒子可以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卻不能。

“今天也沒有什麼外人,大家不要拘謹,隻是一起吃頓飯而已。”

許老爺子雖然現在年紀有點大,可是一舉一動以及他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年輕時候的軍旅生涯,以及這麼多年在部隊養成的習慣,讓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帶著一種威嚴。

“爸,這是您的孫子,對您來說不算外人,可是對我們來說,並沒有那麼容易接受吧。”秦嵐語氣十分酸澀的說道。

一旁許瑞安的爸爸輕輕的碰了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因為此時許老爺子的表情明顯不高興。

“怎麼,你是對我的決定有什麼不滿麼?顧平生,他是我的孫子,是我們許家的長子,這已經是不容置喙的事實,這麼多年他留浪在外,好不容易回到家裏來,你們這些做長輩的,難道不應該給他一點點關懷嗎?”

因為心中有對顧平生的虧欠,所以許老爺子對待顧平生格外的寬容和慈愛,而顧平生也正是仗著許老爺子對他的這種寬容,在這個家裏也算是如魚得水。

“爸,我知道,他是您的孫子,您把它帶回家來,讓他成為我們許家的長孫,這沒有問題,可是你為什麼把整個許氏企業也都交給他來打理,那明明應該是瑞安來繼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