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向來跟梁家關係很好,在梁氏企業裏麵替寧思年找一份工作並不難。

“我還是頭一回見到,讓你小子這麼上心的姑娘,是心上人吧?”

“班叔,您都這麼大年紀了,不要打聽年輕人的私事了,未來的一段時間,就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她,而且,千萬要記住,不要告訴她是我幫她找了這份工作。”他擔心寧思年知道後又會拒絕。

“放心,你想做守護騎士,我一定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離開了公司,寧思年第一時間便把自己給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訴了唐朵,想讓她跟自己一塊高興一下。

唐朵顯然早就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還是演技很好的假裝高興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寧思年刻意找了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再次十分不好意思的走了進去,原來買的避,孕藥,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她隻能重新買新的,站在付款的地方她還思考了一會,本來還想買些避,孕,套,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反正顧平生也不會用的。

在結賬的時候,她用了顧平生留下來的那張卡付的帳,然後偷偷看一眼餘額,還有四萬多,看來顧平生一次性給了自己五萬塊錢,除去自己應得的,剩下的又是預付款了。

她也不知道,對於這些錢的情況顧平生自己清不清楚,但是寧思年覺得自己必須搞清,是她的她一分也不會少拿,畢竟,也是自己出賣身體賺來的,但不是她的,她一毛錢也不會多拿,不然被顧平生抓到什麼把柄,隻會顯得更下賤。

而寧思年所做的這些舉動,無一例外的全都落在了顧平生派去監視的人眼裏。

顧平生辦公室裏,楊東正拿著彙報單把寧思年今天的行蹤一一報告給顧平生,當他念到寧思年去便利購買避,孕,藥的時候,刻意抬起了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顧平生有沒有什麼表情的變化,當他看到自己老板緊緊皺起的眉毛時,立馬繼續低頭讀了下去。

“梁氏企業?”楊東彙報完了之後,顧平生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念了一下公司的名字,眼底立馬閃過了一抹冷冽的情緒。

“我們這位許家的公子爺,為了一個女人,還真是上心啊。”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猜測,顧平生就可以確定,寧思年能進入這家公司任職一定是許瑞安在背後搞了動作,憑借許家和梁家兩家的關係,顧平生絕對相信許瑞安有這個能力。

“許瑞安跟寧小姐私下關係確實不錯,之前許瑞安還沒有出國的時候,大家好像都以為他跟寧小姐是情侶關係,可能他如今回國,看見寧小姐過得不好,心生憐憫,想要幫幫她吧。”

楊東在說完話之後,立馬感受到了一抹十分惡意的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一抬頭便發現顧平生在盯著自己看。

“我覺得,你最近好像越發不知道什麼話該講,什麼話不該講了。”

聽到有人說他們兩個關係密切,顧平生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但是很快他便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那就是,隻要是與許瑞安有關的事情,他都覺得不舒服。

“寧思年這邊,繼續派人給我盯緊了,有任何的情況,都要向我彙報,至於許瑞安那邊,我聽說他自己搞了一個公司。”

“哦,那個公司啊。”楊東的表情露出了一些不屑一顧的神情,“一些小打小鬧的玩意,不成氣候的老板,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當然沒指望,他現在隨便搞出來的公司,就能跟我對抗,但是很明顯,他這是在變相的向我宣戰,他也許並不知道,我跟她的心上人之間有著這份肮髒的合同吧,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我跟他之間的對抗關係,早就已經存在。”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老板你的不錯呀,他就算要懷恨在心,也應該恨自己的爺爺,是老爺子把公司給你管理的,就算他原來是公司的默認繼承者,那是因為那個時候老爺子沒有找到你,如今,你這個許家長孫已經找到了,公司交到你手裏管理也是理所當然的,這個少爺有什麼不滿的,更何況他在許家風光光的當了這麼年的少爺,您在外麵受了這麼多的苦,難道老爺子給你一點最基本的補償都有錯嗎?”

顧平生低頭輕輕地冷笑了一聲,“你是這麼想,可是他這個當了這麼多年風光少爺的人,可不會這麼想,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突然出現的人,並且,我奪走本該屬於他東西,你覺得他會不排斥我麼?”顧平生說著饒有興趣的笑了笑。

“如果隻是因為這樣的話,那我覺得怨恨最多的人應該是您了,這麼多年,明明是他奪走了本該屬於你的東西,而你回來之後,如此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他應該感恩戴德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