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難得聽到楊東說出讓他如此滿意的話,顧平生輕輕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有怨恨,的確是他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既然這樣,我是不是應該還給他點什麼呢。”
看到顧平生此時有些意味深長的表情,楊東有些害怕停頓了一下,“老板,你想幹嘛呀?”
輕輕的拍了拍自己椅子的扶手,顧平生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慎得慌,“我沒想幹什麼,我隻是在想,若是有一天,這個少爺知道了我跟他看上的女人之間有這樣的交易,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想想,應該還挺有意的。”
很久沒有在自家老板的臉上看到這樣讓人害怕的表情了,楊東輕輕的吞了一口口水,猶豫的問道,“老板,你是想把您跟寧小姐的事情告訴許瑞安麼?”
顧平生盯著楊東沉默了一會兒,表情立馬變得有些陰沉,“不需要告訴,跟他對抗,我沒必要用這樣卑劣的手段。”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顧平生的腦子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浮現出了寧思年那張充滿委屈又滿是淚水的臉,也就是因為回憶起來這樣的表情,顧平生突然在想,也許自己應該讓她保留最後的尊嚴,雖然這並不是他平常會做的事情。
麵對自己這個有些喜怒無常的老板,楊東也沒有辦法表示任何的不滿,輕輕地點了點頭,轉身便想離開。
就在他轉過身的時候,顧平生突然喊住了他,聽到老板叫自己的名字,楊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立馬轉身微微的彎著腰,“老板,您找我有什麼事。”這個時候他通常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之前讓你去買的藥,怎麼樣了?”突然想到了剛剛楊東剛剛說寧思年她又去買了避孕藥,顧平生有些焦躁的問到。
“哦對,已經找到相似的藥了。”楊東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兩個透明的塑料袋,裏麵都有一片藥,但是看起來卻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左邊這個是寧小姐購買的避,孕藥,右邊這個是外國生產一種維生素片,兩種藥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差別。”
顧平生拿起兩個塑料袋,放在眼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確實十分的相像。
“給我多準備一些這種……維生素,馬上。”
“已經準備好了,我一會兒就送來您的辦公室。”
楊東離開之後,顧平生立馬拿出手機給寧思年發了一條短信,依舊十分簡潔的兩個字,今晚。
而此時,正站在公交站牌下麵準備去醫院的寧思年看到這樣一條短信,隻能憤憤的選擇了另一輛公交車去了酒店,她也早該習慣了顧平生這種霸道而又直接的召喚了。
顧平生到的時候,寧思年已經洗好澡躺在床上裝睡了,雖然這種事情她已經經曆過很多次了,可是當她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還是會覺得有些緊張。
聽著那人的腳步緩緩的向自己走來,然後床邊一沉,感受到那人坐在了自己身邊,寧思年立馬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身體緊緊的繃在那裏,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沒睡的話,現在就起來去洗澡。”
知道自己裝睡被識破,寧思年也不再繼續演戲,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與顧平生拉開了一些距離,“我已經洗過澡了。”
看到寧思年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顧平生的語氣立馬冰冷了一些,“我讓你再去洗一次。”
寧思年有些不理解的皺起了眉頭,“我真的已經洗過澡了,為什麼還要再洗?”難道有錢的男人就有這麼多的癖好嗎?
伸手挑起了寧思年的下巴,顧平生把自己的臉湊到了她的麵前,“怎麼?你這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做什麼了?”就在顧平生的臉碰到她的臉的時候,寧思年一把推開了顧平生然後轉身下床便衝進了浴室裏。
看到寧思年用這麼明顯的行動來拒絕自己,顧平生臉上的表情不是十分愉悅,但是也顧不得生氣,因為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起身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來之前就準備好的藥,然後找到了寧思年包從裏取出了她剛買的避,孕藥,快速的進行了調換。
非常平靜的做完這些,顧平生就把寧思年的包放回了原處,自己坐到了沙發上,好像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