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冷不丁受到驅趕,寧思年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打開車門下了車,她也漸漸習慣了這個男人的陰晴不定。
隻是她剛走了兩步,顧平生的車突然停在她旁邊,然後車窗搖了下來,顧平生伸出了一隻手,手裏是一張銀行卡。
寧思年看了一眼,“之前卡裏的錢還夠。”
顧平生直接將卡扔在了地上,“這是這一次的。”然後說完直接揚長而去。
看著離開的車子和地上的卡,寧思年蹲下來撿起了地上的卡,無論裏麵有多少錢,她都不會跟錢過不去。
回到寢室樓下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折騰了一個晚上她還真的有些累了,剛走到門口,寧思年突然看到了一個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可不想讓許瑞安發現她衣衫不整的模樣。
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眼前人,寧思年直接就想進寢室,但是許瑞安很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你到底還想怎麼樣?”寧思年知道躲不過,抬起頭看著許瑞安有些慌亂的問道。
每當她麵對許瑞安,心裏都是痛的,那種不想卻不得不做的痛。
“思年,我想我們都應該平靜一點,平靜一點的麵對我們的重逢。”許瑞安回去仔細的想了很久。
或許寧思年在自己離開的這兩年有了太多的想法,或許她曾經也幻想過和自己會有一些結果,但是因為自己的離開變了想法。
“我猜,你可能怨恨過我,或許,想要徹底將我忘記,以你目前對我的態度,我覺得這兩種情況都是有可能的,我也理解。”
寧思年並不冷靜的盯著許瑞安看著,心底有很多話幾乎要湧出來,但是她隻能在心裏說給自己聽。
你真的理解嗎?可是我從來沒有怨恨過你啊,我更沒有想過要將你忘了啊,這兩年,我從來都盼著你回來啊。
隻是如今……一起都回不去了。
“你理解就好,既然理解,就不該再來打擾我,我好不容易做的決定。”真的是好不容易。
“或許,我們可以像朋友那樣相處啊,就像你跟唐朵那樣,沒有什麼負擔和……多餘的感情。”這是許瑞安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案。
“我們就隻是朋友,像最初相識的那樣,簡單的關係,我也會把我對你的關心和照顧控製在一個朋友的範圍內,不會給你造成困擾,隻要,你不要這麼抗拒我。”
寧思年本想此後不要再跟許瑞安有任何的牽連,可是偏偏,他卻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在自己麵前。
寧思年眼眶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在心裏暗暗的說道,“如果你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應該就不會再與我相識了吧。
低了低頭,“學長,你真的沒必要費盡心機的跟我糾纏,你這樣的人,怎麼會缺我這種朋友呢。”她還是想要堅定自己的決定。
“難道這樣,你也要拒絕嗎?”
看著許瑞安眼底突然湧出來的哀傷,寧思年一下子就慌亂了,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有這樣的神情。
“好!”她還是沒能忍心決絕的拒絕。
“隻是朋友,普通朋友,希望學長你真的可以做到,畢竟,我不想再被打擾了。”
得到了許可,許瑞安開心的笑了笑,“這是我剛剛來的時候買的蛋糕,你以前很喜歡吃的。”
“學長,我……”寧思年本想拒絕,但是卻被許瑞安給打斷了,“給你和唐朵一起買的,你總不會也替她拒絕了吧。
寧思年拎著蛋糕有氣無力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唐朵看到寧思年趕緊走了過去,“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發短信也不回,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寧思年將蛋糕放在了桌子上,“啊,輔導員給我找了一些家教兼職,我們一起吃了頓飯。”寧思年刻意把自己還見過許瑞安和顧平生的事情忽略掉了。
“梁景之?”唐朵驚訝了一下,坐在了桌子前看翻看寧思年帶回來的蛋糕,“他對你,還真的挺好的啊。”
寧思年轉頭看了一眼唐朵,聽著她奇奇怪怪的語氣,她就覺得不對勁,“你在想什麼呢?你腦子怎麼也這麼奇怪啊。”
唐朵快速的捕捉到了寧思年話語中的漏洞,“也?還有誰跟我有一樣的想法嗎?”暫且忽略了桌子上的蛋糕,此時唐朵對這件更感興趣。
好像是說漏嘴了,寧思年立馬有些心虛轉過頭去,“誰還會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啊,人家梁老師那是心地善良,看我比較困難所以想要幫幫我,你別亂說話。”說著裝模作樣的在唐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