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子,一米八多的身高,長長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嬰兒一般烏黑的瞳仁顯得非常清澈,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絕倫。高挑的身材,寬肩窄腰大長腿。卻是渾身素色,全無裝飾。烏黑且稍顯得有點長的頭發在風中飄蕩,多了幾分神如秋水,態若春雲,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出了人山人海的檢票口,男孩拉著行李箱走到一處人相對較少的地方停了下來,抱怨完了廣播後,左顧右盼似乎在需找著什麼。
“先生住宿嗎?有熱水,有寬帶,還可以叫客房服務。”
男孩兒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背心大褲衩趿拉著拖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說到客房服務的時候,這個舉著牌子上麵寫著住宿的男人原本就不怎不怎麼好看的臉上淫光閃閃。“最貴的房間多少錢?”男孩問道。
“100塊!”男人一聽有戲,連忙報價。
“有沒有更貴的?”
男孩似乎也是也是無聊,跟那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開著玩笑。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非常熟悉的口哨聲,循著聲音望去,隻見有人在向他招手。也是一個男孩子,身材偉岸,五官輪廓分明眼神深邃。劍眉挺鼻,靛青色的長發擋住了一側的眼睛,一側耳釘泛著金屬的光澤,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和剛才的男孩子不同,識貨的人就能看得出來,這個男孩子太陽穴努著、腮幫子鼓著、胳膊四棱子起筋線。從裏到外散發著征服的氣場。
倆人一見麵就是一個熊抱,引得旁邊一對中年男女嗤之以鼻。那女的瞥了一眼二人罵道:“什麼素質。”她身旁的男子拿手一挑女人的下巴。邪笑著說道:“今晚你老公加班,咱倆可以好好玩玩了。”
看到衝上來的男孩子一臉沉醉,一點沒有放開的意思,說道:“華名爵,夠了吧?好了好了!被狗男女笑話。”說完掙紮著推開了男孩。
“有飛機不坐,偏坐著年年月月晚點的破火車。我等了多久知道嗎?再說了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你坐火車暈車嗎?!我說杭尊,你腦髓裏是不是有點貴恙了?!還學醫的呢!”華名爵恨恨的說道,臉上卻是一臉笑容。
“哥呀!過一次安檢,連瓷器都能老上幾十上百年,更別說我這個大活人了!唐三彩就是這麼做假的,專家都辨不出真假來。我可不想未老先衰。還沒活夠呢!”杭尊卻白了華名爵一眼,悠悠地說道。
“穿上吧!神仙的衣服,我們這一群裏就你倆的身材差不多,這廝剛買的衣服打算裝13泡妞用的。我臨時從他身上活扒下來的。”華名爵說著遞過來一件衣服。
“知我者你也!”杭尊便拿過來穿上了。
“走吧,車在那邊!”
“誰的車?不會是你買的吧?!”聽到車,驚訝的問道。
“哦,忘了跟你說,好幾個月了。”
“你不是考駕照的時候掛了那個科目幾嗎?”
華名爵點上了一根煙說道:“一條中華的事兒嗎?再說了那裏邊有熟人。你現在閑下來了,也去學一下吧!現代社會不會開車真的很麻煩。”
“誰說我閑下來了,現在那是更忙了好不好?!”杭尊說道。
“你不是退學了嗎?還有什麼事?”
“我打算進一趟西藏!”
“靠!我還以為你這次回來是專心打理這邊的事兒呢?什麼時候去?”華名爵悻悻地說道。
“天氣再暖些的時候吧,六月走七月回來。正是冬蟲夏草的采收時間,回來的時候那幾個小家夥也差不多要擺喜酒了。”
“六月的話那還早啊!咱倆好好喝幾場再說。酒量練得怎麼樣了。你走的時候我可是四瓶好酒給你塞進去了。”說到酒,華名爵來了精神。
“要不是我讓著你,你喝得過我?”杭尊賞了一個大白眼說道。
說話間兩人就來到了一輛看著眼生的汽車旁。杭尊詫異的說道:“改裝?!能改成這樣,高人啊!”說罷隨後上了車。
華名爵在前麵開車,突然坐在後麵的杭尊話鋒一轉說道:“我怎麼感覺你少點什麼東西?”
“說到少點什麼東西,我說你的天珠呢?”華名爵看了一眼杭尊。剛才沒來得及細看,現在才發現杭尊脖子上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