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百零八眼天珠,你的寶瓶天珠,一起求的,我的擋災碎了。所以我說要去西藏嗎?再求一顆!”杭尊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前胸說道。
“怎麼碎的?天珠,那寶石來的,硬度有莫氏七到八,那麼硬的東西!”華名爵很驚訝的問道。
“八車追尾,我親眼看著它碎的,車上的人除我以外非死即傷!”回想起往事,杭尊心有餘悸。
“這個改天詳細再說,你是回家還是?”
聽到回家二字,杭尊連連搖頭道:“我不回家,回家又是不好交代。找個地方先去補個覺。”
“這樣啊!去祥龍酒店吧,那裏下麵是酒吧、飯店,地下一層KYV,二層賭場。這是我的名片,找管事的進去亮一下這個就行。你先補你的覺,我明天來看你。想去玩呢,那這是銀行卡,密碼還是老樣子。別亂跑,這幾天街麵上不太平。過幾天我帶你去玩。有好東西給你看!”華名爵一一交代道。
杭尊問道:“咱在這裏開山立櫃。還有什麼不太平的?”
華名爵感歎道:“禍起蕭牆啊!”
“什麼禍?解釋一下!”杭尊刨根問底問道。
華名爵恨恨的說道:“紅顏禍水!狼哥精明了大半輩子,臨了臨了,犯桃花劫。他在夜店認識一個女人,從此不能自拔!還有就是老了犯疑心病。頗有勾踐殺文種,劉邦害韓信的意思,最近越看我越不順眼了。再加上那女人工於心計,從中挑撥。狼哥有火箭提拔了一個外人進來來分我的權,處處掣肘於我,玩平衡之術。”
杭尊問道:“半路殺出陳咬金,那‘陳咬金‘實力怎麼樣?”
突然華名爵的眼中閃出一絲決絕,那股征服的氣勢陡然增加三分說道:“其實就是狼哥那個女人養的小白臉,據說這倆人關係曖昧。糾纏不清好幾年了!現在狼哥封我高位奪取實權,讓我專心開發城東,城東還是一大片在建的工地,有什麼好開發的,明擺著架空我!手下的戰力生意都歸那小白臉管轄!再加上這小子會使錢,也頗成氣候!遂有覬覦老大地位的野心。其實一個小混混,借著女人上位,就像暴發戶一樣。不知江湖深淺且欲壑難填。自取死。”
“那狼哥呢?”
“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僅憑蠻力凶狠就有地盤兒就能吃飯的時代了。就說他的那點地盤,這幾年也被蠶食鯨吞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我盡心盡力的守著,就連這最後一點立足之地都沒了。哎,你說當初跟他是不是跟錯了?”華名爵感歎的說道。
杭尊一副老氣橫秋的口氣說道:“NO,老子曰:不敢為天下先。曆史上淨是前車之鑒啊!陳勝吳廣項羽起義反秦,都死了,一統天下的是劉邦。三國紛爭六十多年,後起的司馬家族得了勝利果實。柴榮東打西殺南征北戰,到頭來,江山歸了趙匡胤。自己開基創業,有那麼句話叫暴霜露斬荊棘,以有尺寸之地。既然有人替咱受了這份暴霜露斬荊棘的苦,讓咱們得這尺寸之地,何樂而不為呢?”
“說不過你!”華名爵無奈的說道。
“說歸說,謀劃多年,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功虧一簣!”杭尊冷冷的說道。
“你有什麼計劃?”華名爵問道。
杭尊說道:“籌空非計,再好的計劃無力實施也是水中月,鏡中花。說到底還得問問我們自己手裏有多少實力?”
“狼哥的心腹班底這麼多年的消磨散得差不多了,現在幫中大勢基本在我。後起之秀,戰力核心,各處生意基本都在我控製之下。小白臉能用錢買到的基本是些消磨了血性心氣,沒了進取之心,想弄倆錢安心歸隱過安穩日子的老人了。這些人沒實力卻有資曆,他們串通一氣,我還真不好說什麼。”華名爵冷靜的分析道。
“大爭之世,四戰之地,安逸頹唐便是坐以待斃。現在大勢在我,人心在我,這時候隻能進不能退,進一步柳暗花明江山到手,退一步山窮水盡前功盡棄。”杭尊淡淡的說道,卻是一下一下的弄響手上的關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