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一經發動,行駛在夜色下的公路上。杭尊就囑咐道:“千萬別刹車啊!”
“知道了,知道了!”華名爵不耐煩的說到。
“知道就好,你要是刹車,吐在車上別怪我!”杭尊玩笑著說道。
“說點正經的,我從江湖暗流中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上次我給你的那份資料你怎麼認為。”
杭尊睜開了眼睛,長出一口氣說道:“接連幾座大墓被盜,盜墓者被黑白兩道懸賞通緝。經過義氣江湖被利益江湖取代過程中的幾次**整合,**與朝廷廟堂之間有著千絲萬縷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國家廟堂扶黑製黑,以黑製黑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聯盟原本就是在朝廷操縱下幾家大的勢力聯合組成的。他們彼此之間都有默契,雙方都不會做得太過分。一方不會打擊的太嚴厲,一方不會鬧得太大發。但是你看,這次被盜的大墓,都是曆代名墓。裏麵的東西哪一件不是價值連城。我看了,那些盜墓者都是非常專業的行家,風水陰陽師直接從地表的山川走勢判斷出地宮的朝向形製,專業的盜掘者打出的盜洞一路通到主墓室,繞過了所有護墓的機關,從缺口處的地方輕鬆地進入地宮。這樣專業的盜墓團隊絕不是小魚小蝦野路子,單是有這樣道行的風水師,當今之世不超過十個。”
“你的意思是中州要變天了?”華名爵不解的問道。
“盜墓這樣的事,肯定不被不會被朝廷所容忍。因為他不撈過頭一茬,別人也別想趕二批兒。這也不會是朝廷扶植的**勢力所為。因為這種行為就等於挑戰整個現行的**霸權體製,這極有可能是有另外一股勢力向現有的**江湖的試探挑釁,說不定經這麼一鬧,現有江湖勢力會重新洗牌,經此震蕩,老舊的江湖勢力退出**舞台,江湖新銳群雄並起。”
“那你認為是那股勢力在興風作浪呢?”
“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內。”
“中州人眾、地大、錢多,還有華夏文化天然的格外性,外來勢力是掀不起多大浪來的,隻能是中州內部內鬥。那你認為事態會怎樣發展?”
“如果是你,這些盜來的燙手的鬼貨你會怎麼處理?”
華名爵一番思考後說道:“能處理這麼大一宗鬼貨而能不留後患的,隻有江湖傳言的甘涼大漠中的黑市。”
“說起這個黑市,你知道多少?說說看。”說道黑市杭尊似乎起了興趣。
華名爵似乎早做了功課,侃侃而談道:“甘涼大漠位於甘涼道。原本是甘涼道上原本是草原河穀,沒有沙漠。隻是前些年,隨著環境惡化,漸漸沙漠化,由原來的幾處小小的沙丘,逐漸地連成片,向外侵蝕。吞沒了草原,淹沒了河道。不過十年光景,就形成了現在內陸第一大的沙漠,幾乎是三四個大郡的麵積。因為處於西北信風和東南季風的交彙地帶,所以大漠中天氣變化無常。天上幾乎每天都有能吞噬一切的沙暴、龍卷風,地上有行蹤不定的大片流沙,這些形成不可逾越的天塹屏障,阻擋了人類進入的腳步。甘涼大漠所在之地是塊三角地,三條山脈把它圍在了中間。進出甘涼大漠有三條大道可循,向西通樓蘭、羅布地帶,經過內陸第二大漠進入中東地區,東北可出陰山河套經千裏荒漠出境,東南直逼中原腹地。但是江湖傳說,就在甘涼大漠的中心,有一座神秘的城池。這座城不知道是誰修建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修建的,也不知道它長成什麼樣子。隻知道它不屬於任何勢力,接納世界上所有向往它的人。這座城的麵積和繁華程度絕不亞於世界上任何一個國際大都會,但是浮華奢靡的程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人類所有的欲望在被扭曲後加以放大,它的墮落程度是你不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