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被權勳年發現了?
顧夕一怔。
原來她一直覺得權勳年是個沒有感情也覺察不到他人的情緒的人,在她看來,男人毫無正常的人類感情。
可是現在看來,權勳年和她想象中的他完全不同。
明明總是能如此快地就覺察到她的情緒。
“沒有。”顧夕連忙喝了幾口茶掩飾到。
好在權勳年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不然她本來就疼得厲害,更難掩飾了。
“她的孩子沒了是她活該。”忽地眾人裏又有一個男人冷冷說道。
權家居然還有除了權勳年以外如此銳利的人?
說話竟然這般毫不遮掩的刻薄。
顧夕頓時感到萬分詫異,尋聲望去,隻見男人端坐在椅子上,臉色冰涼至極。
眼眸中也有幾分陰鬱。
但他的陰鬱和權紹祺那種令人感到厭惡的陰鬱不同,反而有股莫名令人想要了解他的氣質。
“老五。”老太太又歎了好幾口氣,語氣略帶一些責備。
似乎是在怪他不應該這樣說話。
但男人根本不接老太太的話茬,冷笑一聲:“難道不是嗎?”
老太太蒼老的麵孔上浮現出尷尬的神情。
顧夕不由得又多看了老五幾眼。
說實在的,昨天他都沒有怎麼說話,一直沉默著,以至於顧夕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今天看來,才發覺這個老五氣質實在是非常的出眾。
他的背脊挺得格外的直,穿著打扮也是一絲不苟的,一雙眼眸冰冷非常,氣質竟然有點類似於權勳年。
不過也隻是像了幾分而已。
顧夕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雖說老五給人的感覺有一瞬間的驚豔,但是比起權勳年來還是差得太遠。
“終於看完了?”沒想到她剛挪開眸光,某人不悅的嗓音就響起了。
糟了!
被權勳年發現這樣盯著別的男人看,他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即便她沒有別的心思。
某人簡直就是個醋壇子。
情急之下,顧夕馬上以手扶額:“我頭疼。”
權勳年眸光冷冷的,在聽到女孩這句話後依舊是冰涼一片,但是好在男人的怒火並沒有蔓延的趨勢。
“頭疼,我們就回。”
男人冷冷道。
那可不行!
這樣的話,他們不是典型的遲到還早退嗎?
顧夕一時間更覺頭疼。
她可不想再吸引更多的仇恨了。
“不要。”女孩立刻搖了搖頭,堅決道。
“要。”權勳年冰冷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顧夕想了想,對權勳年說:“我想留下來看處理結果。”
“怎麼說也是涉案人之一。”顧夕抿了口紅茶,語氣輕鬆對權勳年道,“昨天被夏夏那樣冤枉,我今天一定要留下來看處理結果。”
“你非要走,你先走好了。”女孩眼睛眨了眨,笑眯眯地對權勳年說到。
男人墨黑的眸子凝視著她。
他發現,女孩最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