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有這麼多厲害的人,在他們的對比映襯之下,顧夕確實感到深深地羞愧。
上一世的她本來就是稀裏糊塗的,所以也感受不到周圍的人有多麼優秀,她隻覺得權勳年和他的朋友們很煩而已。
重生覺醒了之後,越是努力就越是能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能利用身邊的人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能力。”仿若是看出了女孩心中才想什麼似的,權勳年忽地輕聲道。
顧夕頓時嚇一跳。
有種渾身都被看透的感覺。
幾乎是有那麼一瞬間,顧夕甚至懷疑其實權勳年也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和褚星河是一樣的。
不過其實用理智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畢竟這個能力是褚家人或者有褚氏血脈的人才特有的。
權勳年和褚家往上十八代可都沒有什麼姻親關係。
“是嗎?”知道權勳年是好心寬慰她,顧夕也開心地朝他笑笑。
“當然。”見女孩不是很相信的模樣,權勳年的表情忽然變得無比嚴肅。
他一雙墨黑的眸子凝視的顧夕。
像是沉入了海洋的最深處,周圍已經不是大海的藍色,而是深不可見的漆黑,這裏沒有任何光線能夠穿透,沒有亮光,也沒有任何聲響。
有的隻是一片沉寂,卻讓人感到平靜。
“你可以吸引到身邊優秀的人幫助你,就是你獨特的能力。”
男人的每一個字都很低沉,帶著一股鎮定人心的力量,就像最深處的海水般,柔和而又剛毅。
顧夕怔了怔旋即卻是苦笑。
“希望如此。”
她輕輕說道。
“給他打電話吧。”
權勳年對顧夕說到。
雖然這件事他可以好不費吹灰之力的擺平,但是他也想教會女孩如何去用好身邊的這些資源。
顧夕也不再猶豫:“好。”
話音剛落,她便摁下通話鍵。
“怎麼了?”那邊傳來了褚星河漫不經心的聲音。
“我有事找你。”回想到昨天褚星河眼中燃燒著的憤怒,顧夕還是猶疑了一下才說道。
“說吧。”褚星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顧夕想了想。
總覺得告訴褚星河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
但是,她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尤枝蔓...”顧夕半天才猶豫地說了幾個字。
“她怎麼了?”褚星河頓時一改往日的漫不經心,語氣驀地就變得嚴肅起來。
顧夕心髒一顫,猶豫了好久才又緊接著說:“她偽造了我媽從前做的慈善,說是要交個媒體曝光。”
“如果不聽她的話放了顧之湘的話...”顧夕斟酌了半天,決定少說幾句。
“你繼續說。”褚星河卻不給她喘氣的機會,馬上嚴厲地對她說到。
“可能這件事會牽扯到很多。”
“最起碼會讓母親名譽掃地。”
顧夕歎口氣,對褚星河說到。
“我知道了。”那邊褚星河語氣極冷無比,像是凍結了萬年的寒冰。
幾乎很少聽到褚星河這樣的聲音,顧夕心裏又是驚疑了半刻,幾乎不知道還該不該讓他幫這個忙。
“你要怎麼做?”顧夕還是不放心,決定問問褚星河才便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