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他真心的話,那即使他說了,他心裏還是介意,自己也覺得難受,那不如不聽也不接受。
原來,她還是很在乎他的一切看法與態度。
她壓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的左右兩側。
這動作,很輕易間就將他的一切神色納入眼中。
她清楚的看見了,她親他時,他極力克製住想的想反吻過來的暗欲。
可他沒有任何動作,僅僅隻是看著她。
心裏有一刻冒出想法,她這一次卻沒有再去壓製。
有時真的覺得她活著真的很累,什麼都比不上愛而不得來的更折磨。
她愛著他,從出生那瞬間起就有了他,到懵懂情愛直到現在,已經二十五年了。
從一步步的緊緊逼近,到最後的步步後退。
她突然間迷惘,也找不到當初那股得不到就不罷休的勇氣,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峻顏,每一處仿佛就像上帝創造時的精心,他有足夠的資本讓人癡迷,也有足夠的資本讓她瘋狂。
但這僅僅是一小部分,重要的或許就是莫名其妙的……愛吧!
愛他,所以即使最後把她傷的不停後退,還是忍不住想再靠近,想再愛,想再擁有。
在她腦海中不停思緒下去的時候,手指已經觸碰上了他的輪廓,隨著不停地描繪,他的五官。
如果她心裏的傷是他不停逃避的借口,那麼更準確的說,她心裏其實壓著一口怨氣。
這一口怨氣,是氣他不選擇自己。
直到現在,壓抑的仿佛莫名其妙間消失了。
或者……這就是走出來了吧!
如果對別人的觸碰是惡心與反胃,那麼他……
目光落在他被自己咬破的唇角,手指也停在那一處。
四目相對
她說,“薑暮勳,你yao了我吧!”
yao了我吧!?
這四個字就像魔音一樣,將薑暮勳敏銳的腦海繞成一片空白。
看著男人一直保持清明的雙眸在這一刻變的呆愣,她的杏眼笑成月牙兒。
“我們過幾天一起回E市吧。”
她的聲音剛落,薑暮勳的眼中神情由呆愣變成錯愕。
仿佛隔了幾秒鍾,他突然反扣住她的肩膀將她壓下,他們的動作瞬間換了,快到隻不過是顧盼西的眨眼間,就被他換了個姿勢。
“你……”
她未說完的話,全數被他突然將她的唇瓣堵了個嚴嚴實實。
他仿佛就像貪婪的野獸一樣,在她口中奪取她的全部呼吸,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鬆開了她。
顧盼西揚起頭,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的雙唇微張著,就像缺氧的魚,不停地貪婪著新鮮的空氣。
她眼中的迷茫神色,他好久都未再看過,仿佛隔了一個世紀般,讓他恍惚間清醒過來,更加珍惜起來。
“你剛剛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他艱難的目光從她的嘴唇移向她的眼底,識圖不放過她眼中的任何神情。
顧盼西正感覺到嘴唇火辣辣的疼,自然對他也沒有什麼好脾氣。
“不知道,忘記了。”
偏開頭,根本就不去看他。
而薑暮勳對她突然間變了的模樣,還存在欣喜中。
手指捏著她下顎的力道,不由的加緊。
沉著的黑眸,死死的盯著她,警惕到根本不舍的遺棄她臉上隨時會讓他錯失的神色。
顧盼西猛然間被他捏著下顎對上他的目光,他眼中的探究太過明顯,即使她心裏對他的怨氣釋懷了,但突然間對上他這明顯覺察出來的目光,還是不能習慣。
拍開他的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疼死我了。”
隨著她蹙眉的嫌棄,男人仿佛一點都不在意一樣,低頭討好的親了親她的嘴角。
“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回來都可以。”
“行,那你從我的身.上滾下去。”
她的掙紮,示意他這人有多重。
卻沒想到他的大腿一下子製止了她的掙紮,根本不讓她有再掙紮的餘地。
顧盼西怒,惡狠狠的瞪著他。
然而他一如剛剛既往的好臉色,就連平時冷著的眉梢也染上了和煦的笑意。
“除了這件事,其餘的事我都答應你。”
他語氣中的曖昧,讓人莫名其妙的就想偏了。
臉上浮現陌生的悶熱,顧盼西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隻是暫時原諒你,可還沒真決定全數原諒你,我現在要取決於你的表現!”
她微仰的下巴示意著她的高傲,卻沒想一向掌控欲極強的男人,會在她話音落時,將腦袋討好的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
雖然他的頭發屬於男人專屬的短硬,不像女人那般柔順,卻也讓她莫名其妙覺得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