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擰了自己三哥胳膊一下,小聲罵道:“你有完沒完,人家是有家室的,你一個大男人,老纏著人家女子,你要不要臉!”
雖然她說的很小聲,但柳蔚還是聽到了,柳蔚擺擺手,尷尬的道:“無礙,無礙……”
雲想對柳蔚賠笑著:“容嫂嫂您別管他,他就是個木頭,我們先回房了,不打擾您了。”說完,死拉硬拽的把沉溺在知識海洋裏的三哥揪回屋裏鎖好。
就像雲覓佩服武林高手一樣。
雲覓對小黎的崇拜,從小黎一塊石頭將大樹劈斷後,他就進入了一種不可收拾的狂熱階段。
現在同樣的情況,在雲席與柳蔚之間複製了。
差別隻在於,雲席可比雲覓執著多了。
所以,第二日清晨,柳蔚洗漱完畢,坐在容棱的房間,跟容棱說話,等著兒子穿戴好就一起出門時,雲席來敲門了。
接著,等小黎的功夫,容棱就用他那雙銳利得仿佛劍刃一般的冷漠視線,麵無表情的一直盯著強行插在他和柳蔚中間的雲席。
非常想以怨報德、恩將仇報,把他的救命恩人從二樓扔下去。
等到小黎終於過來了,同娘親結伴離開了,雲席還回味著柳蔚之前說的話,怔忪的坐在凳子上獨自思考。
床榻上的容棱,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冷冷的問道:“你還不走?”
雲席思緒被打斷,回頭看著病人問道:“什麼?”
容棱眯起眸子,薄唇抿成一條線。
雲席卻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走過來,將他上下打量一番,道:“若不然,我替你開刀?我已懂了其中原理,將胸腔破開,為裏頭的髒器縫合,聽起來並不難。”
容棱:“……”
雲席躍躍欲試,對那所謂的手術癡迷不已:“我這就去鐵匠鋪打刀,柳姑娘說過尺寸,我記得。”
“容夫人。”容棱沉著臉色強調,讓外人注意稱呼。
雲席不在意:“柳姑娘喚著較為順耳,我先去打刀,有事你叫雲想。”
雲席說著,便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雲想熬了早上的藥送進來,容棱喝完藥後,嚴肅的對她道:“勞煩走後,將房門鎖死。”
雲想一臉茫然:“什麼?”
容棱道:“令兄去了打鐵鋪。”
雲想先還不知道這有什麼關聯,但腦子一轉,突然想通了,然後一臉鄭重的道:“他要給你開刀?嗬嗬,我去找掌櫃要兩把鎖!”
……
另一邊,伴隨著孫桐的遇害,宋縣令這幾日頭發是一把一把的掉。
眼看著兩日了,一點破案方向都沒有,宋縣令躲避孫員外與孫夫人的同時,也不得不將全部希望寄托到隻有六歲的小靈童身上。
可今日,小靈童帶了一個人來,白衣翩翩,是個公子,長得眉清目秀,五官清雅俊逸,是那種在西進縣這種小縣城裏不易出現的麵孔。
“你的幫手?”宋縣令半信半疑的盯著那白衣公子打轉兒,實在沒法想象,這樣出塵瀟灑的人物,竟然也是個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