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結果後,大家都不由得哀歎。“敵人太凶狠了”老大說。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可惜的是,老大根本不知道敵人的底。不過還好,老大安慰自己說:“至少沒考高數老師叫什麼名字,這種坑爹的題目,要不然就真要百戰百敗了。”
事已至此,大家隻能期待下學期的補考了,羅雲登對此頗有微詞:“我們花了錢,來上大學,結果反被大學上。”
老大則思路清晰的給他開導,“你看,姑娘們是大學生,你來上大學,大學生是大學的一部分,所以其實你是來上大學生的,還是女大學生,你應該滿足啊,小夥子。”
我們紛紛被老大的邏輯所折服。
相比之下,周璐的考試就特別的輕鬆加愉快了,我還沒考完,這小妮子已經歡樂的出現在我們學校了,“簡簡單單,輕鬆過關”周璐開心的說。
我說:“完了,我流血了,老大已經血流成河。”
周璐罵我說:“活該,讓你們不看書,那麼簡單的東西,背一下就好。真是懶死了。”
我說:“背書不是我強項。”
周璐問:“那你強項是什麼?”
“睡覺!”我回答說
周璐笑著說,怪不得你們寢室跟豬窩一樣。
我不理她,問,“晚上老大說要去踐行,讓我帶上你。準備一下,等我電話。”
周璐不高興了,撅著嘴說:“不去,你都沒征求我的意見,我又不是玩具,你想帶去哪裏就去哪裏。”
我說:“你怎麼突然清醒過來啦,你下次有點征兆好不好,給我準備一下,你突然變得像個正常人讓我覺得好不適應。”
周璐大怒,揚手準備打我,我立馬逃開。“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喊道
周璐說:“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我就是打你。”
我趕緊求饒,“女俠饒命。”
周璐笑著,不管我的請求追了過來,嘴裏喊著:“為民除害。打你。”
這一幕剛好被路過的李東看見。
“呦,快看,兩**秀恩愛呢。”李東刻薄的說,看來上次的仇讓他很不爽。
我怒了,吼道:“你TM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老子說的就是你個**!”李東麵容凶狠的說。
我徹底怒了,掄起拳頭衝了上去,對方三人也衝了過來,打架這種事,拚的就是個狠勁,而所有男人最討厭的事情之一都可能是當著女人的麵羞辱男人,我衝上去和李東扭打了幾下,就被另外兩人放倒,疼痛從腰部,臉上,腿上不停的傳來,我下意識的護住頭部,但腦袋還是一陣陣眩暈,周璐衝了過來,不過被另外一人攔住。
“別打了”周璐哀求道
“讓你丫敢跟我得瑟,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李東嘴裏憤憤有詞
聽著周璐帶著哭腔的哀求,我恨不能手裏有把刀,手刃這幾個王八蛋。
但是我無能為力,人生最憤恨的事情莫過於無能為力。
李東看我不在反抗,扔下一句狠話,“叫你們老大來,我等著你們。”然後趕緊帶人走開。
周璐跑過來扶我,一臉關切的問:“怎麼樣了?疼不?”
我對她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沒事,這群王八蛋,占著人多欺負人。”
周璐很擔心的看著我,眼中噙著淚。我一看不好,這丫頭有點激動,不過想到她傷心怕我受傷,內心有點心痛。
我笑著學周星馳,“還好我拚命護住了臉,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
周璐破涕為笑。
我安慰她說:“沒事,我好得很。”想想又覺得好笑,
周璐問我,“笑什麼啊,被打傻了?”
我說:“你這個非正常人居然還會像正常人一樣哭啊,而且還被我看到了,哈哈哈”
周璐揚手又要過來報仇,“混蛋,都是因為你。”一拳頭打的我直慘叫,嚇得周璐趕緊停手。
“笨蛋,你怎麼不躲開啊?”周璐心痛的幫我揉揉手臂。問我。
“誰知道你那麼重,謀殺啊你!”
周璐看我恢複,小嘴一撅,鼻子一哼,說:“罪有應得。”
我拍拍身上的灰塵,對周璐說:“這事別跟老大和其他人說。”
周璐問,“為什麼?”
我說:“老大這次掛了三科,知道這事,肯定替我出頭,要是打架鬧出個什麼事來,學校才不會原諒他。沒準處罰會很重。”
周璐說:“這麼重情義,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
我白她一眼說:“你可以不調戲我嗎?走,扶我去買瓶雲南白藥去。”
周璐問:“那你晚上還去嗎?”
我說:“去啊,要不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我自己去買藥好了,完了,我給你打電話,我們再去找老大他們。”
周璐猶豫的問:“行是行?你可以嗎?”
我擺出一個胳膊,秀秀肌肉,說:“看看,一點事沒有,趕緊回去。”
周璐於是很爽快的走了,看著她的背影。疼痛蔓延全身,我暗自嘀咕,倒吸一口氣,媽的,李東這王八蛋,下手還真狠,還好保護住了手臂,要不然就骨折了。
忍著滿身痛楚往校醫院走去,沒想到居然關門了,門口貼這幾個醒目的大字,放假不開門!
心想,今天真倒黴,都說白衣天使救死扶傷,居然學生我還沒放假就關門棄我們而去,估計是忙著上天堂找上帝報道去了。無奈隻好出校門,找家藥店了。走在路上,心情有點糟糕,任何一個人被打都會心情不好,何況在女人麵前被打,心情更是糟糕極了,腦袋空空,出校門口的時候一輛車在身後一直狂按喇叭,我頓時更煩了,心想老子就是不讓,你孫子有種就撞死我算了。走在任何大學的校園裏,我最討厭的人之一就是那些開著轎車見人就狂按喇叭的人,這種人典型的虛榮心作祟,虛有其表而內涵不足。我無法想象這些人中,很多都是被尊為老師站在講台上道貌岸然向學生宣講人生哲理。我更無法想象,在這樣的熏陶下畢業出來社會後我們也會變成道貌岸然的他們。想想不覺要笑笑,這個世界很多你不認為起眼的細節,卻漸漸把世界偏離了原來的方向。
老大所謂的踐行,其實就是放假聚餐,羅雲登和老大就是本市人,家住的近,周和我一個回上海一個回雲南,路途遙遠,老大說,怎麼的也要犒勞犒勞我們,因為我們兩為祖國春運大業做出了貢獻。
周歉意的對老大說:“給祖國人民添麻煩了。”
老大拍拍周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小周同誌,上海那塊地皮就交給你了,你要多多發展呀。”
周握著老大的雙手說,“請領導放心。”
老大點點頭,滿意的說:“恩,好好好,”轉頭對我說:“雲南那塊交給你我不大放心啊。”
我白他一眼,大聲對他說:“二狗子,工頭說你再不回去搬磚,明天就打斷你的狗腿。”
眾人大笑。
等酒菜上齊,老大坐定,環顧四周後問我,“周璐人呢?”我頓時想起,準備掏出電話。
“我擦!”
“怎麼了,”老大問
“電話丟了。”正當我沉浸在丟東西的悲傷中時,老大不屑的說:“丟就丟了,你那破電話都可以進博物館了。”
周說:“就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說:“裏麵有周璐的電話,丟了怎麼聯係她。”
老大說:“你不記著嗎?”
我說:“我媽的電話我都記不住,我記她的幹嘛?”
想想也是,在我被迫記憶的東西中,記電話號碼是我最煩的,高中時候有一次班裏有人中暑暈倒了,大家都手足無措,我情急之中把120按成了110,對方說:“你好”
我說:“不好啦醫生,我這裏有人暈倒了。”
對方愣了3秒後,說:“丫打錯電話了。”
我一聽,地道的東北口音,嚇得我趕緊掛了,心裏納悶不已,這電話怎麼就打到東北去了?
我說:“算了。男人的聚會,多個女人也麻煩,頂多下學期回來跟她解釋了。”
老大說:“爽快,來,先幹了這一杯。”
於是大家開始喝開了,老大反複叮囑,回校一定得帶特產,不然殺無赦。
過年在家特無聊,百無聊賴的看電視,電視上芒果台又在放還珠格格,看來台長是個十足的瓊瑤迷,看不下去轉個台居然是西遊記,瞬間對看電視失去了興趣,發現手機上多了幾條短信,其中一條說:“老同學,好久不見”我回複過去,問:“你是誰?”
對方說:“我是穆芸,你大忙人啊,記不得我了?”
穆芸,初中同學,初二肄業,不知所蹤,我高中的時候突然出現,已經是一汽車城的經理,讓我驚訝不已,詳問之後才明白,汽車城就是她姑姑開的。
我連忙道歉說:“忘誰也不敢忘你啊”然後把電話丟了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穆芸問:“在幹嘛呢?大忙人。”
我說:“百無聊賴,在家看還珠格格。”
她說:“哈哈,這麼無聊,不如出去玩。”
我說:“想啊,沒地方去。”
她說:“我最近公司業務要去大理,不如跟我去大理玩玩?”
我問:“怎麼去?”
她說:“自己開車去,我一個人也沒意思,到時候我來接你怎麼樣?”
我說:“好啊,有美女相陪,樂意至極。”
她說:“明天我來你家接你,明天見咯。嗬嗬。”
跟家人裏交代了下,第二天就和穆芸出發了,看著她居然開著輛新車,讓我羨慕不已。
“發大財了,”我對穆芸說:“都買新車了”
“哪裏,公司的車,到大理做推廣的,是自己的就好了。”
“跟你挺搭的,白領陪這車,有範。”
穆芸笑笑,“要不,你給我買一輛?”
我說:“好啊,自行的,要嗎?”
穆芸笑著說:“要啊,大忙人送的哪敢不要。求之不得呢。”
我說:“你別擠兌我了,我哪忙啊,就算忙,也是瞎忙不賺錢,沒法跟你比啊,有車有錢,多幸福。”
穆芸說:“你就嘴貧吧,我這都是累活,加班加點累死人的,還是讀大學好,想幹嘛就幹嘛。”
我問:“你當時幹嗎輟學呢?”
穆芸笑笑,避而不答,說:“不提這個,你會開車嗎?來幫我開車,還沒有男人為我開過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