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到了聖心學堂估計也是很長一段時間了吧,自然兒也是熟悉了聖心學堂裏麵不少的教書先生了。
師母在閑暇的時候大可以去詢問一下那些兒教書先生,我魚無言在聖心學堂裏麵念書的時候跟蔣先生是什麼關係。
雖然兒問我是個女兒身,但是兒,我既然能有這個能力掌管了五湖幫的大小事務。講話自然也是跟男兒一樣兒,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
我跟師母已經是解釋過了,蔣先生跟我隻是兒普通的師生關係,自然就是普通的師生關係了,沒有像師母您說的那種兒心心念念的。”
魚無言的風淡雲輕似乎是刺激到了一直兒都是處於悲傷憤懣情緒之中兒的蔣先生的夫人,這一下兒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些兒亢奮了。
“無言姑娘,你的意思是你對蔣先生,我的男人根本就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是我的男人在暗地裏喜歡你是吧。所以兒,要是想讓我男人不喜歡你了。
要我自己想辦法來解決好這件兒事情,而不是你出麵兒幫我解決?
我就是個普通的女人,根本就沒有怎麼念書,也就認識幾個字。
洗衣做飯伺候兒我男人,這些兒我會,像你們在聖心學堂裏麵學到的那些兒東西我是一點兒都不會的。
我又怎麼跟蔣先生說話聊天呢。
每次兒我要開口講話的時候,蔣先生總是說我根本就不懂,說了也不明白。
索性也就不跟我說話了,弄得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我們都是夫妻了,總不能一直兒都這麼下去吧。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算是想要懷孩子都不知道要怎麼去懷上啊。
婆婆的身體又不是很好,還總是催著要抱孫子。
要不是當初兒看在蔣先生家裏一直兒都是書香門第的,我家也不會同意了這門親事的。
還要跟著到這個地方來,一個兒認識的人都沒有。”
魚無言看著麵前的這個兒絮絮叨叨的女人,將蔣先生的夫人從一開始進到雅間就非常喜歡吃的點心挪到了她的跟前:
“師母兒,我看您非常喜歡吃這盤子點心。既然是喜歡吃,就多吃一點兒。
要不然兒,我們走的時候,這些兒點心丟在這裏也都浪費了。”
“啊?!這麼貴的點心,你走的時候不帶走嗎?
我看你都能在路邊兒的包子鋪上買包子吃,怎麼就不帶走這些兒點心呢?”
魚無言好看的搖了搖頭:
“我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怎麼喜歡吃點心的。況且兒,我總是待在倉庫裏或是別的地方,都是埋汰幹活的地方,這些點心自然兒是不如包子墊肚子了。
師母若是喜歡的話,就多吃一點兒。
我想兒,蔣先生的家母既然當初兒是拜托你們當地最好的媒婆到師母您的家裏親自提的這門親事的話,自然也是對師母您是格外的看中喜歡了。
既是這樣兒,師母您也就不必過於兒擔心蔣先生這邊兒了。
蔣先生是個難得的大孝子,他母親的話,蔣先生向來都是言聽計從的。
我相信,不久兒,師母您就一定會懷上蔣先生的孩子的,到時候兒,我一定還會備上一份兒厚禮去答謝兒先生當年對我的搭救之恩。”
“搭救之恩?!什麼意思?
我男人怎麼會搭救到你這個千金大小姐呢?
一個兒窮教書先生,每月說是掙得不少了。可是兒,婆婆那邊兒吃的那些兒西洋藥更是貴重,光是買藥就要花去了不少兒的銀錢。
又是在這裏生活,連地都沒有一畝的。怎麼會留下什麼餘錢啊。
無言姑娘你搭救我男人還差不多,我男人搭救你啊,我是真的不會相信的。”
蔣先生的夫人斜著眼睛看著魚無言,一臉兒的不相信的模樣,魚無言也不做什麼反駁,將喝光的茶壺又添上了新的茶水,安靜的洗著茶杯。
“師母的脾氣到真真的是非常的有趣啊。
我這麼說,自然是真的有這件兒事情的,如果沒有這件兒事情的話,我說了,到時候師母回家一詢問蔣先生自然兒就知道我說謊了。
我沒有這個說謊的必要啊,幹嘛要在這件兒事情上扯謊呢。
給,師母嚐嚐這個茶吧,點心吃膩了,喝點兒茶水解膩的。”
魚無言將自己剛倒好的茶水放到了蔣先生的夫人跟前,麵色溫柔,語氣和緩。
“我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是跟師母您講過了。
無言我本就是個一直兒被寄養在鄉下的野丫頭,隻是兒後來我的父親母親想起來我這個兒小丫頭或許還有些兒用處兒了。
這才將我接回來了,我就搖身一變兒成了千金大小姐了。
在成為千金大小姐之前,我上山采藥到城裏麵賣藥材跟野果子的時候,就是蔣先生看我可憐買下了我帶來的野果子。
這才兒跟蔣先生有了一麵之緣,也免得我回到寄養的人家挨打,受皮肉之苦了。
後來兒,我到聖心學堂念書的時候,因為以前的時候壓根就沒有進過學堂,底子太過薄弱了。蔣先生又是我的教書先生,為了讓我趕上學堂的學習,給過我幾本學習筆記。
就是因為這些兒,在蔣先生跟師母您成親的時候,我這個兒受過兒先生恩惠的鄉下野丫頭才會投桃報李的。
感念蔣先生當初兒對我的照顧,這才有了現在的魚無言。
師母您即以跟蔣先生有這個姻緣成了親成了一家人,就好好的珍惜這段兒緣分。蔣先生是個好人,不會讓師母您吃苦受罪的。
至於蔣先生為什麼會時不時的喊我魚無言的名字,許是師母您聽錯了。也許是蔣先生擔心我又沒有學可上了,留在家裏麵做粗活,可惜了我這身兒本事了。
畢竟兒,跟我一起兒在聖心學堂念書的那些兒少爺小姐們都已經是出去念更好的學堂了,隻有我在城裏麵幹活。
蔣先生可能是不想兒我明珠暗投吧。
師母您就不必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