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難道真的是我多慮了?
我到聖心學堂不長的時間。蔣先生一直兒都忙於教書。
這聖心學堂裏麵的教書先生一個個兒都傲氣的很,偶爾我能夠見到的,隻要是一提起來你的名字,大家就都是讚不絕口的。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讓這些兒教書先生都不停的誇讚你。
無言姑娘,我念書少,剛才是我唐突了·······”
魚無言的三言兩語就讓剛才還處在委屈跟憤懣之中的蔣先生的夫人立刻偃旗息鼓,麵色上還帶著些許兒的不好意思。
“沒什麼事的。既然兒師母您這邊兒都已經是釋然了。
我這裏也就放心了,在包子鋪的時候您詢問我是不是認識一個兒叫做魚無言的姑娘家的時候,我以為是有什麼別的事情,所以就沒有承認。
既然兒是這些兒事情的話,自然是說開了是最好的。
現在兒,師母您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要是沒有的話,我就要去處理我五湖幫裏的事情了。”
魚無言起身兒,一臉兒柔和的笑容看著麵前的這個兒患得患失的女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腿腳。雅間的大門也被店小二給推開了。
“無言大小姐兒,我是知道您的規矩的。
這個兒,五湖幫的兄弟有急事找您,在樓下等著您。
您看········”
“既然無言姑娘有正事要忙,就趕緊忙去吧。
我已經是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我就是個尋常的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已經是嫁給了蔣先生了,自然是希望能夠跟蔣先生百年好合的,這才兒有了這一出兒。
還望無言姑娘給我保密,不要在蔣先生麵前說這些兒事情。
我也自然會盡到我最大的努力照顧好蔣先生跟婆婆的。”
魚無言給蔣先生的夫人到了個萬福,回身冷峻的看著店小二:
“店家兒,我要你準備的點心都已經準備好了吧。
雅間裏麵的這些兒也都一並打包給這位兒夫人。
還有兒,雇輛車子送這位兒夫人回家。”
“師母,無言就先行告退了。
以後兒有時間的話,無言會在約您喝茶吃點心的。
您在這裏稍等一會兒。讓店小二送您回去。”
魚無言做事細致入微,將所有的細節都給考慮到了,惹得蔣先生的夫人根本就不能夠推辭。又幹淨匆匆的下樓,跟一直兒在等著自己的五湖幫的兄弟耳語了幾句。
········
“無言大小姐兒,今兒個我們的生意非常的好。
這是今天的盈利。
要是照這麼下去的話,到了年底,咱們就能夠再買進三條兒德國造的大船了。
順便兒,老爺說的軍火也一並能夠換上最好的了。
最近兒,世麵不太平,這些兒槍什麼的,還是要盡早的兒買齊了。”
魚無言點了點頭,看著五湖幫龍爺的位置,麵色凝重:
“王文家那邊兒的事情辦理的怎麼樣了?
我聽說兒,最近又抬出來了十幾個兒女孩子。
這紅樓裏麵可是少了不少的姑娘家。
王文家的那個兒小白臉兒最近的麵色可是越發的紅潤了,許是仙丹練成了?”
跟在魚無言身邊兒的這個兒看起來就成熟穩重的兄弟聽到魚無言這麼講兒,很是鄙夷的說著話,還恨恨的吐了幾口兒唾沫:
“無言大小姐兒啊,您可千萬別說這王文家還有他那個兒同樣不是東西的兒子能幹出來什麼好事了。
當初兒,咱們五湖幫的兄弟多少去那裏玩的啊。
我說怎麼兄弟們去的時間久了之後,一個個兒都娘們嘰嘰、的。
感情都是那個兒小白臉子在背地裏給兄弟們使壞了。這小白臉子不行,還能禍害這麼多的兄弟,要不是無言大小姐您攔著,不準兒我們去砸大紅樓的招牌。
我想兒,這小白臉子現在哪還能這麼招搖啊。
我是跟兄弟們都說了,咱們五湖幫現在也有了自己的館子,大小姐給咱們挑選的都是最好的,不準兒在踏進大紅樓一步兒。
被我知道了,有誰偷偷的去了大紅樓,我就剁了他的狗腿子。”
魚無言寒冷墨黑的眸子輕微的動了動,嘴角邊兒浮上了一層兒似笑非笑:
“大個子,你到現在說話還是如此的莽撞啊。
這兒,大紅樓裏麵當初兒我哥哥大少爺不是也經常去的嘛。
既然你們男人們都喜歡到那裏去玩,王文家的又說在大紅樓裏麵快活似神仙的,自然這大紅樓裏麵是有你們男人們神魂顛倒的地方。
現在兒就給砸了,咱們怎麼找大少爺的下落。
對了兒,你以前去大紅樓玩的時候,你的那個兒情妹妹現在是頭牌了嗎?”
被魚無言這麼一問兒,這個兒麵色黝黑的壯實男人頓時羞紅了臉,有些兒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魚無言:
“無言大小姐,您說什麼呢。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現在兒,咱們五湖幫的館子裏麵姑娘比大紅樓的都要好。
雖說是沒有大紅樓裏姑娘們那樣的腰肢柔軟的,咱們的姑娘們勝在鮮活啊。
一個個兒的看著就有血有肉的。
大紅樓裏隻要是排的上號的姑娘們,都是一副兒有氣無力的樣子。
那麵色白的不像樣子,我原來總去的那個兒小娘們據說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了。
嗨~~~誰知道呢,到大紅樓裏去的那些兒主顧,都是行家裏手的。
在那裏沒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現在兒,那個臭道士在大紅樓埋頭苦練仙丹,說不定都得道成仙了呢。
哈哈哈哈~~~~~~”
粗狂的五湖幫的兄弟用笑聲兒掩飾著自己的尷尬與不安,魚無言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