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二八(1 / 2)

在演唱大廳裏,我突然掃見了一個人,是個女人,我認得她,在電影電視中都見過這個人,川島芳子,演出還沒結束,她便起身離開了。

而這邊的葉子好像意識到了,但很依舊保護著淡定。

演唱結束後。

楊嘯天帶著葉子去了後台。

“葉子,帶你認識個朋友,她們是師父的同鄉。”楊嘯天說道。

葉子問道:“師父,您為什麼要帶我出來見世麵呢,我隻是個女孩子,不是應該在家學刺繡的嘛。”

楊嘯天道:“從你想學武功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再是大家閨秀了,要學會適應。”

我跟在他們後麵,突然眼前畫麵一轉,我又去了另一個地方。

畫麵一轉。

我的眼前明亮起來,現在是白天。

反應過來後,我發現我站在人堆裏,周圍站著許多學生跟記者。記者在瘋狂的拍照。我向前麵看去,前麵是夜笙歌劇院的正門口。門口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出來了,出來了。”幾個眼尖的記者高喊道。

大家向前捅擠,圍在門口。

走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蔡廷鍇,他旁邊跟著的是雨昕蘭李容貞,身後是王老板還有好多保鏢跟士兵。

蔡廷鍇走到門口跟大家揮手至意。

閃光燈不停地閃著白煙。這時下麵的學生們高喊:“抗日,救國。”並揮舞著手裏的旗幟。這時,王老板上前說道:“大家安靜,大家安靜,蔡軍座接受采訪,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請大家安靜好嗎。”

呼聲漸漸安靜下來。

這時,蔡廷鍇向前走了幾步,朝大家微笑示意。

有記者問道:“蔡軍長,對於三天前發生的珍珠橋事件,您怎麼看呢。”

蔡廷鍇說道:“我是19路軍軍長,這幾個月來一直忙於軍內事務,對於你說的珍珠橋事件,我有所耳聞,但具體的細節我還不太清楚,我隻能說的就是,大家的愛國熱情國家是看在眼裏的,日本冒然侵犯我東北領土,國民正府不能坐視不管,中國的軍隊不是擺設,它要對得起國民,對得起這片土地。國際聯盟已對此事高度,相信會有一個正義的決斷。”

有記者又問道:“蔡軍長,您說中**隊不是擺設,那九一八事變都過去三個月了,為何不見我**隊出動,國家何時出兵,要到日本人打進南京城的時候嗎?”

此話一出,群情激憤。

蔡廷鍇平息眾憤,說道:“請大家放心,大家愛國心很強烈,但是,要處理國家大事,光憑一腔熱血是不行的,大家現在最好就是回到學校去,好不好,抗議是沒用的,打仗靠子彈不是呐喊,好不好。”

又有記者問道:“蔡軍長,聽說你這次親自來上海是要監督軍事布防,請問是要打仗了嗎,日本人是不是又想打上海的主意。”

蔡廷鍇一聽這話,臉有點變色,急忙說道:“沒有沒有,我來上海是來聽歌來了,請大家放心,上海是國際城市,這裏有英美租界,我想日本人不會不考慮英美人的臉色吧。”

又有記者問道:“那聽說19路軍已經全線往東集結了,是真的嗎。”

蔡廷鍇氣罵道:“你胡說什麼!不要散播謠言,19路軍都在正常運轉,好了,采訪就到這。”

蔡廷鍇剛要轉身走,又回過頭來說道:“上海,是中國的領土!上海不是東北。我蔡廷鍇也不是張少帥,日本膽敢來犯,我就是第一個開槍的中**人。”

畫麵一轉。

我站在黑夜當中。眼前是一場大火。

著火的是一家廠房。一大群人將無數的硫磺彈、浸油的紙團和手榴彈飛入了廠房中,廠內火光衝天。

這時,趕來了三個巡捕房的人,拿著警棍要製止他們,不料對麵的這些人全是瘋子,提著刀竄過來便砍,一個巡捕弟兄被砍倒在地,當場斃命,另外兩名警員負傷逃掉。我還沒來得急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畫麵再次轉換,我又去往了下一個地點。

畫麵一轉。

我站在一條街道上。黑夜。

兩個站崗的士兵正在聊天。倆人都穿著單薄的衣服。天氣很冷。倆人不斷活動著雙腿,兩隻手抱在一塊取暖。

“老鄉,你家哪兒的。”一個大個士兵問道。

另一個士兵說道:“四川的,你咧。”

大個士兵說道:“俺老家山東的,你兄弟幾個啊。”

另一個士兵說道:“三個,倆哥哥,都在部隊。”

大個士兵說:“是嘛,俺家就俺一個了。”

另一個士兵說道:“哎,都好多年沒見了,我們是北伐的時候參軍的,之後,都失去了音信,現在他們在哪我也不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