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嘯天道:“道家人還未亡,東漢有於吉,民國有我楊嘯天,不管你是個什麼東西成的精,若要貽害人間,我定要替天行道。”
葉子咯咯一笑,道:“好啊,師父要清理門戶了,哼哼哼,我現在就要走,先攔住我再說。”
葉子一騰身飛了起來,站在了牆頭上,轉過身來對著楊嘯天咯咯一笑,道:“師父,來呀,來追我呀。”
葉子翻下牆去,楊嘯天一個踏步,追上了牆頭。
葉子飄在一棵樟樹上,說道:“師父,你不是我的對手,看在師徒的情份上,我今晚不想開殺戒,我要讓你活著,跟我一起見證起死回生,倒轉輪回,隻是可惜了玲玉姐姐了。”
楊嘯天激動道:“你別動她!”
葉子道:“這不怪我,誰讓她是百年不遇的靈媒呢。”
楊嘯天道:“靈媒,魂介體?”
葉子道:“哦對,現在叫魂介體,東漢時,你們的曆史是叫東漢吧,那時候叫靈媒。你也早就知道她就是那個靈媒,是吧。”
楊嘯天不想跟她多說,雙手施法,從懷中飛出幾張靈符,排列著飛向葉子身體。
靈符將葉子團團圍了起來,每一道符印上麵都寫著咒語,那咒語發出耀眼的亮光,葉子下意識地遮住眼睛,接著,那些靈符又分解出好多張,圍成一個球,將葉子包裹了起來。圓球越圍越小,葉子眼看就要被壓扁在裏麵。
裏麵傳來了葉子的痛苦聲。
楊嘯天抬手一指,那圓球瞬間被火點燃。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無數火團滾落一地。
在看上空中,葉子還飄在空中。赤身羅體,她的左胳膊跟右腿上的皮膚已經被燒沒了,露出裏麵的血肉,等等,那不是血肉,是鱗片!
有一塊鱗片掉落在了地上。
“滅魂法球術,練得不錯,隻是還欠點火候,”葉子幽幽地說道,突然她抱緊身子,羞羞地道,“哎呀,身體都被您看見了,師父,你會對我負責嗎?你會娶我嗎?”
楊嘯天吐了口氣,剛才的施法,耗掉了他不少法力。
葉子輕鬆地說道:“師父,你也看見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幹嘛要跟我過不去呢,我可從來沒加害過您呢。”
楊嘯天說道:“我絕不會讓你的目的達成的,絕對不會。“
葉子笑道:“好啊,我等著你的回應,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真是的,把人家衣服扒掉,哼,さようなら再見。”
葉子飄遠不見了。
楊嘯天撲通跪倒在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喃喃自語道:“病情又加重了。”
他遠遠地看見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塊鱗片,那塊鱗片還在閃著亮光。
他走了過去,撿了起來,拿在手裏,抬起頭,遠遠地望著葉子消失的方向
畫麵一轉。
我站在了李家的別墅房間裏。
李容貞跟楊嘯天坐在大廳裏。
李容貞說道:“你說什麼,有人加害我們,誰呀?”
楊嘯天說道:“日本人。”
李容貞道:“日本人?”
楊嘯天:“日本間諜,你們現在處境很危險,聽我的,趕緊離開上海。”
李容貞一笑,道:“楊哥,你逗我的嗎,日本間諜,我雨昕蘭又不是什麼政要人士,我就是個唱歌的,他們何苦為難一個戲子啊,是不是。你這都聽誰說的,現在外麵謠言很多的,報社總喜歡給我搞點新聞,你不必當真。”
楊嘯天說道:“李玲玉呢,我要見她。”
李容貞愣了一下,說道:“她在房間裏”
楊嘯天說:“我要見她。”
李容貞歎了口氣,說道:“我把她關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