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3人力資源連鎖業(1 / 3)

湯柳溪跟習正言打了一個電話,一接電話習正言就知道她情緒不好。湯柳溪說:“你明天來不來江灘?我都想死了。你信不信明天我跳江淹死算了?”說完湯柳溪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習正言就找他母親要錢,說要把做五天工的那四百塊錢全給他。他母親問他要那麼多錢幹嘛?他說去省裏同學那裏。看著他母親遞給他的二百塊錢,習正言一下子就來氣了。不耐煩的用力抓過那錢氣嘟嘟的不說話。習正言的母親邊做家務邊說:“你爸做事賺點錢那麼辛苦,要是我們全跟你一樣。有多少錢花多少錢,那這家早完了。同樣850塊錢,你想的是怎麼全花完了。一分都不剩,而我想的是要怎樣再攢150塊錢;湊一千整。”

習正言聽不下去這嘮叨就出去了。懶得聽。他去問村裏的玩伴怎麼坐車去江灘?玩伴跟他說要坐兩個小時的車。並說他這次去,他和湯柳溪的感情一定又會增加一點。

香港人瞧不起大陸人,北京人上海人瞧不起外省人,省會城市人瞧不起市級城市的人。習正言在問了很多人的情況下來到了江灘。一到,他就在電話亭打湯柳溪給他的手機號碼。可一直都沒人接,他每過半個小時去打一次。一直到天都快黑了,可都沒人接。習正言不知道湯柳溪是在幹什麼,他想她估計是不會來了。他就在台階上坐著,也沒去想天黑了他將怎麼過夜。

突然湯柳溪的身影就到了,習正言看到既是興奮又是生氣。可沒等習正言生氣怪她怎麼這麼晚才來,他都等她一天了。湯柳溪一幅不高興的樣子,說了一個字:“走。”習正言問去那?湯柳溪說去他哥那裏麵,她住在他哥那裏。習正言不想去,說我們就在這裏吧。湯柳溪說了一句:“你去不去,不去。那你就一人在這裏。”說完轉身就走。習正言沒辦法,隻好跟在她後麵。湯柳溪帶著他去坐公共汽車站台坐車,在經過一個公園時。突然很多賣玫瑰花的小女孩衝上來,拉的拉習正言的手。抱的抱他的腳說:“大哥哥,買朵花送給姐姐吧。”湯柳溪見狀,大聲的對習正言說:“不要買。”習正言就叫那些小女孩放手。可那些專門培訓出來賣花的小女孩那裏肯放,習正言就很無耐的看著湯柳溪。

湯柳溪站在不遠處看見習正言看她。她就還是那幅不高興的樣子說:“不要買,買了我也不會要。”習正言就用力的掙脫那些拉扯著他的小女孩。不一會就隻剩一個抱著他的腳不放的了,習正言叫她放手;說他不會買的。那小女孩一下跪在地上,死死的抱著習正言的一隻腳不放。頭也不抬的在那自語:“買個花給姐姐吧,買個花給姐姐吧。”習正言又掙脫了倆下,可她還是死死的抱著。習正言無耐之下拿出15塊錢買了一朵。他知道湯柳溪一定很不高興。

正當他不知道該不該把花給湯柳溪時,湯柳溪把手伸到他麵前說:“給我。”習正言心裏還一高興,卻隻見湯柳溪接過花之後;狠狠的把花摔在馬路上。隨之而過的一輛汽車。把它壓得連渣都不剩。隻有路麵上的一個濕痕跡。

湯柳溪接著往公交站台走。習正言正想解釋,他買是因為自己穿的是七分褲。不帶皮帶的那種,他還不買。那個小女孩都要把他的褲子給扯下來了,他才買的。

可湯柳溪一直快速的往前走著,讓他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走了一陣習正言也不想解釋了,換成的是一肚子的憋屈。他越想越不爽,真想就直接回頭走算了。不跟著她後麵走。想著想著就站著沒動了。湯柳溪回頭見他沒動就說了一句:“你走不走啦!”習正言就又向她走去。

到她哥住的地方,是租的一個負一層。兩室一廳的房子,周圍一看就知道都是些經濟不景氣的人住在這裏。她哥和她發嫂子的反應很平淡,不是很歡迎也不是很冷淡。吃過晚飯後,湯柳溪也沒跟習正言說什麼話。就隻跟他說,他今晚睡她房間。她去和她嫂子一起睡,他哥要去上夜班。習正言把自己從深圳二元店帶回來的很多發卡,像皮筋給她。她接過放在床頭櫃上,看也沒看。

睡在湯柳溪的床上,習正言心裏沒有半點開心。此時絲毫沒有對這個自己喜歡女孩子的閨房有任何的興趣。其至一移枕頭看見一個衛生巾,都沒好奇的用手拿來看看。反正是心裏煩透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湯柳溪把習正言帶著去坐車。告訴他從這坐到長途汽車站,然後坐長途汽車就可以到家了。並遞給習正言一個袋子,說是防曬洗臉的。叫他再出去做小工就擦一點防曬。車子一到她就叫習正言快上車。此時他還沒吃早餐。

湯柳溪此時是在一個培訓學校學化妝,她昨天在看到他哥和嫂子又因錢為一點小事吵架時。她真是想衝動一下死了算了。她從沒感覺生活這麼壓仰過。在學校對自己,對未來充滿了希望。可一畢業現實卻是這樣的,父母為錢而愁;哥與嫂子為錢而吵。自己真是一點都不想靠他們,可又無能為力。她這去培訓學校的錢是她母親找她二姐二姐夫借的。她總感覺這好像是一種恥辱一樣。以前不是沒聽家人說缺什麼錢嗎?怎麼她哥結一個婚就這樣了。她有一肚子的心酸。在夜晚一人偷偷哭了好多次。她本是想叫習正言過來,和他說一下她的難過的。她感覺再不找個人傾訴一下,她就要瘋了。可不知為什麼,一見到習正言她的一切不開心就都瞬間表現在臉上了。沒有了一點開口細說的欲望,隻想沉默。

回到家裏,習正言雖然不開心。但他一點也不怪湯柳溪的冷情。他知道她為什麼不開心。他在想要是自己有錢就好,那就可以給錢她,讓她去讀大學了。她就不用承受那麼悲慘的心情了。其實習正言自身的處境與湯柳溪要是何其的相似呢!

九月一號已過去了幾天。習正言跟他母親說想去讀隻要一年時間的IT學院。他母親問他學費要多少,他說要一萬多。習正言母親說:“本做房子還欠親戚二萬多塊錢,現在找他們借不到錢了。”習正言聽後沒做聲的坐在位置上。他母親看出他不高興,就接著說:“你要是非去讀不可,那每個月的生活費隻能和高中一樣,150塊錢。”習正言一聽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對上學這條路絕望了。高中每月150塊錢的生活費已是拮據到極點了。現在去省會城市一日三餐150塊錢,他想都不敢想。更為關鍵的是,他感覺父母這麼困難。自己還再去讀書,好像是在逼迫為難他們一樣。那自己是多麼的無能與不孝啊。他馬上想到一句話:“自己就是不讀書,同樣也能出人頭地。”於是在阿耀一打電話問他學不學數控車床時,他馬上就說學。第二天就去買了深圳的火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