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視見金融中心(1 / 3)

習正言買飯給湯柳溪吃,比買給自己吃要高興得多。他把飯邊打開給湯柳溪邊說:“你還說孟喬有事,她是有狗屁的事。我剛看到她和她男朋友在後麵的樹林裏抱著在。”湯柳溪沒吱聲。習正言接著說:“看到她這個到追男的人就不舒服,那有女的到貼去追男的。不知羞恥,胸大無腦一個。”你話怎麼這麼多啊!吃飯都塞不住你的嘴。”湯柳溪說,習正言就不吱聲了。

湯柳溪腳好後,習正言就不跟她帶飯了。一天上午放學,習正言看教室所有人走光後。湯柳溪還一個人坐在那沒動。習正言本想去叫她一起出去吃的。可一想自己老是主動去跟她打招呼,是不是顯得有點太多事了。好像那時,刻意的去搭訕是件很傷自尊的事。於是就自己一人從後門出去了。習正言吃完飯回來,教室已經零零落落有幾個吃完飯回來的同學了。看湯柳溪還坐在位置上。習正言就知道她今天肯定沒去吃飯。於是就過去,看見她在做“高考英語萬題練”。習正言扯了一下萬題練說:“假認真什麼啦!還不快去吃飯。”

湯柳溪把“萬題練”扶正,頭也沒抬的說:“我不餓,我不吃。”習正言坐在她坐位旁邊。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坐了十分鍾習正言感覺沒意思就開口說:“我去買給你吃吧!”湯柳溪沒吱聲。等習正言快走出教室時,湯柳溪抬頭對著習正言說:“你不要去買,我不吃。”習正言站住回頭看了一下她,繼續往前走。湯柳溪看他還往前走,就加了一句:“你買了我也不吃。”習正言沒答理她直接出去了。心想:“我說了買就要買,那有做作業不吃飯的。買了管你吃不吃。”就去把飯買來了,放在湯柳溪桌上。

湯柳溪放下手中的中性圓珠筆,猛的一站起來。什麼也不說,拿起習正言買的蛋炒飯和奶茶,就往門外走。習正言看她急匆匆的,還沒明白她要幹什麼?隻見她把飯和奶茶往教室門口的垃圾桶一扔,又急匆匆的返回到位置上。拿起筆,眼睛看著“萬題練”。一聲不語。

習正言頓時臉一下就紅了,全身燥熱。他知道自己這丟人的事,有好幾個同學都看到了。不吱聲的回到坐位上。習正言左想也氣,右想也氣。也想:“從今以後我要是再理這個女的,我就不姓習了。”

看到湯柳溪給他買的鐵書架在桌麵上。馬上從書中取了出來拿去丟到垃圾桶裏。但丟了鐵書架,這種羞辱感也並沒減輕多少。一整下午心情都難已平靜。

在上晚自習時,湯柳溪感覺自己是做得有點太傷人了。於是跟習正言寫了一個道歉的字條傳過去。習正言看了湯柳溪的字條心裏的氣一下子就消了一大半。人也感覺輕鬆多了。但還是有氣。做為抗議的表現他沒有回字條,湯柳溪等一陣看他沒回字條。知道他還生氣在。

一下晚自習,湯柳溪就很快的跑到習正言旁邊說:“陪我出去買東西。”因為去慢了,她怕習正言一下自習就走了。其實習正言正等她,看她來不來呢?習正言故做還在生氣的樣子站起來和她一起走;但不說話。

“還在生氣啊,我今天是心情不好唄。”湯柳溪說。習正言還是走著不吱聲。“等下買完東西再跟你說吧。”湯柳溪說。

買好東西回來,經過*場時。湯柳溪指了指草地說:“到這坐一下吧。”坐下後,湯柳溪看著習正言說:“我都不想回宿舍了,看見宿舍那些人我就有氣。”習正言說:“幹嘛?你們宿舍不就是咱們班那幾個女生嗎?湯柳溪說:”是啊!不知道那個陷害我?宿舍八個人隻有我一個人在這兩天來月經。可不知那個可恨的,昨晚居然把也生衛巾丟到廁所裏。今天早上起來,廁所堵了。至使她們都怪我,說肯定是我丟的。因為隻有我一個來月經,非說是我把下水道給堵了。我一肚子氣。”

“你來月經了?”習正言好奇的望著湯柳溪說。

“嗯”湯柳溪答了一下。

“那你今天怎麼沒買那個?”習正言指的是衛生巾。

“有用的啊!你老問這幹嘛?”湯柳溪聲音放大了一點說。習正言一下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就沒吱聲。“宿舍快熄燈了,回宿舍吧。”湯柳溪站起來說。

此時習正言心情倍感高興,中午那氣忿一下子全轉為興奮了。他在想湯柳溪連這麼隱私的事都告訴自己。那看來自己跟她的關係是多麼的好了。高興得連晚上睡覺時臉上都帶著笑。

習正言一直認為一本好小說,都會有讓人看了想自慰的本領。如《紅樓夢》,司湯達的《紅與黑》、《挪威的森林》等。習正言看見湯柳溪扒在桌上看書,他遠遠一看就知道那本書,是在班上流行很廣的《挪威的森林》。這本書他自己早就看過,知道裏麵的內容。習正言本不想去打擾她的。可腳卻不由自主的走到她坐位旁邊坐下了。習正言用手撥了一下她的手臂,正準備和她說話。沒想到湯柳溪滿臉通紅的哆嗦了一下說:“你幹嘛?”

習正言說:“你反應幹嘛這麼激動?看到那裏了。下麵不會出水了吧?”習正言一說完就後悔了。可話已經說出去了。他想估計是昨晚聽胡文軍在宿舍說,男生看了帶色的書下麵會硬。女的看了下麵會流水。他女朋友就親口跟他承認看《挪威的森林》時下麵流出水來了。湯柳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陣才臉色一沉的說:“問這些,你問你那老相好去。不要問我。滾!”習正言知道她指的是他初中同學姚夢涵。他們一起考到這所高中,並且高一還是分在了同一個班,所以來往比較密切。現在她在樓下的文科班裏。

“我和她隻是朋友關係,沒別的什麼。”習正言說。